阿兹卡班蹲了这么多年,虽然对黑魔王的伟业没有丝毫实际助益
“但这种坚贞不屈的姿态,无疑是非常好看的,非常适合用来感动自己一一以及某些同样缺乏判断力的蠢货”
“姿态!”
这个词无疑激怒贝拉特里克斯,她直接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盛怒之下的她,看上去已经有些压抑不住的疯狂。
“我!在阿兹卡班忍受摄魂怪日日夜夜的折磨,被它们吸走所有快乐,在绝望和冰冷中煎熬的时候!“你!却躲在霍格沃茨城堡温暖舒适的地窖里!
“舒舒服服地扮演着邓布利多那个老糊涂的宠儿!
“享受着教授的地位和安宁!”
“并非如此。”
相比于疯狂的贝拉特里克斯,斯内普则是要心平气和许多。
“直到现在,邓布利多依旧不肯把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给我。
“你知道的,他似乎认为那会使我重新堕落引诱我重走过去的老路。”
“哈!那就是你为黑魔王所做的牺牲?不能教你最喜欢的科目?”
她讥笑道,“所以你为什么一直待在那儿,斯内普?
“仍然在暗中监视邓布利多,为了一个你相信已经死去的主人?”
“或许不是。”
斯内普依旧淡淡说道:
“不过黑魔王非常高兴我没有放弃教职。
“这样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我就可以向他提供十六年来关于邓布利多的情报,十六年!
“比起某些人,只会没完没了地回忆阿兹卡班那点悲惨境况,絮叨着毫无意义的痛苦。
“或者像虫尾巴那样,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毫无用处的行尸走肉,我这份工作的价值可要大得多得多。
“可偏偏有些人”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贝拉特里克斯脸上,幽幽说道:
“对此毫无自知之明,甚至把自己受过的苦难当成了可以向主人邀功请赏的勋章来炫耀。
“当然,精神可嘉,这份忠诚的姿态值得肯定一一虽然,一如既往,没什么实际用处。”
斯内普似乎天生就拥有一种恶魔般的天赋,能用最平静无波的语调,说出最能把人逼疯的刻薄话语。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贝拉特里克斯再一次发出了凄厉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全身因暴怒而剧烈颤抖,魔杖猛地扬起,显然是想不顾一切地对斯内普施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