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夫人带着卢娜&183;洛夫古德来到自己的卧室。
暖金色的壁灯在丝绒窗帘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梳妆台上的银质镜架反射出细碎的光,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卢娜就像一只好奇的小鹿,踮着脚尖东张西望。
手指偶尔轻轻拂过书架上烫金的书脊,或是对着窗台上的水晶花瓶出神。
看着这个精灵般的女孩在房间里东张西望的模样,福尔摩斯夫人顿时感觉需要换一种更符合她节奏的沟通方式。
福尔摩斯夫人拉过一把天鹅绒扶手椅,示意卢娜坐下:
“亲爱的,我看你之前一直在看地球仪,是在研究什么秘密路线吗?”
她的声音温和,就像春日里的微风,显然是在试图自然地融入她的世界。
“噢,不是秘密路线。”
卢娜顺势坐下,衣角轻轻扬起又落下。
她丝毫没有因为福尔摩斯夫人未提及圣诞礼物而感到奇怪。
那双银灰色的大眼睛在暖光下闪烁着梦幻的光芒,瞳孔里仿佛盛着整片星空,她微微歪着头,语气带着几分天真的认真:
“我刚刚一直在想,地球仪上那些深蓝色的地方,会不会藏着喜欢在深海里举办舞会的荧光水母?“它们的触须会随着洋流打拍子,发出幽幽的蓝光,就像舞会上的小灯笼。”
福尔摩斯夫人:…”
她望着卢娜一脸笃定的模样,心中暗叹这果然是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
正准备顺着她的话聊聊那场奇妙的水母舞会,却见卢娜忽然话题一转:
“就像魁地奇球场上的那些粉红色泡泡虫一样。”
语气倒是依然轻快自然,只不过一
魁地奇球场?
粉红色泡泡虫?
这个话题可比水母舞会难接多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卢娜就已经继续用唱歌般的声音说了下去:
“那天在魁地奇球场,秋抱住了哈利,拉文德亲了罗恩。
“就在这时,那些粉红色的泡泡虫就出现了。
“赫敏说,那是爱情的力量,很奇妙。
“所以我就问了夏洛克要不要试试。”
卢娜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仿佛正清晰地回忆着那天阳光明媚的球场。“他当时告诉我说“暂时没有兴趣’。”
这一刻的卢娜仿佛是完全进入了状态,她刻意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