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邓布利多阻止了我。
“阿不福思性格粗暴、没有文化,却比我要优秀得多。
“可是当时的我却不愿意听他冲我叫嚷的那些实话。
“我不想听说我被一个虚弱的、很不稳定的妹妹拖累着,不能前去寻找圣器。
“最终……争吵上升为决斗。”
邓布利多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重量:
“就在那时,格林德沃失去了控制。
“他性格里的那种东西一一我其实一直有所感觉,却总是假装没发现的那种东西,此刻突然可怕地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目光涣散,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混乱的午后。
戈德里克山谷的阳光刺眼,而妹妹倒下的身影却那般沉重:
“阿利安娜……我亲爱的妹妹……”
他的声音哽咽了,泪水终于冲破了防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羊毛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我母亲那么精心嗬护和照料之后……倒在地上死了。”
邓布利多轻轻吸了口气,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动情地哭了起来。
他擡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那是积攒了半生的愧疚与痛苦,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夏洛克静静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灰色双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却也没有催促。他的目光专注而平静,像一个耐心的倾听者。
此时此刻,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邓布利多心底那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这位一百多岁的老人终于还是慢慢地控制住了自己。
他放下手,用袖口擦了擦脸颊,眼眶通红,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声音也带着浓重的鼻音:
“后来,格林德沃逃跑了,这是除了我谁都能料到的。
“他消失了,带着他争权夺利的计划,他虐待麻瓜的阴谋,还有他寻找死亡圣器的梦想,而我曾经在这些梦想上鼓励和帮助过他。
“他逃走了,我留下来埋葬我的妹妹,学着在负罪感和极度悲伤中打发日子,那是我耻辱的代价。“许多年过去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再次飘向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灰白:
“我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传言,据说他弄到了一根威力无比的魔杖。
“那个时候,魔法部部长的职位摆在我的面前,不止一次,而是多次。
“我当然拒绝了。
“我已经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