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跟黑魔王的那个一模一样。”
克利切抹著眼泪,泪水却越流越凶,顺著他长长的鹰鉤鼻两边哗哗流淌:“雷古勒斯少爷叫克利切拿著它,等石盆里的魔药空了,就把两个掛坠盒掉换过来————”
他的抽泣变得粗重刺耳,像破旧的风箱在拉动。
夏洛克、哈利和邓布利多都微微前倾身体,才能听清他断续的话语。
“他让我在拿到掛坠盒以后就立刻离开,不许回头看他。
克利切不肯,跪下来抓著他的袍子哭,他就用主人的命令逼我————”
小精灵突然提高了声音,带著撕心裂肺的绝望:“他叫克利切回家以后不许对女主人说半个字,还让我必须毁掉那个真的掛坠盒。
然后————然后他就让我逼著他一口一口喝乾了那些魔药!
克利切不想这么做,但是克利切没有办法————这是主人的命令————
克利切只能逼著雷古勒斯少爷喝完了药水,在黎明破晓的时候,眼睁睁看著那些阴尸从水里冒出来,把他拖进黑沉沉的湖底————”
说到这里,克利切再也支撑不住,“咚”地一声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发出野兽般的嚎陶大哭。
哈利只觉得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透不过气来。
他想起小天狼星提起这个弟弟时的口吻,想起所有人都把雷古勒斯当成了一个误入歧途的食死徒。
可谁能想到,这个少年竟以这样悲壮的方式,在黑暗里点燃了一簇微光。
现在想想,说不定之前围攻他们的那些阴尸里就有雷古勒斯————
邓布利多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同样是难以掩饰的动容。
相比于震撼的哈利和邓布利多,已经对事实有所预料的夏洛克自然是要镇静得多。
相比於沉浸在震撼中的两人,夏洛克则是很快就恢復了冷静。
他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隨即看向哈利:“让它把事情说完——我们需要了解全部经过。”
“那么,你把掛坠盒带回了家”,哈利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狠下心继续问道,“你按照雷古勒斯的命令摧毁它了吗?”
“克利切没法在它上面留下一点痕跡。”
听到哈利问话,克利切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自责与痛苦:“克利切试了所有的办法,所有的办法,可是没有成功,没有一个能够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