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心理上倒没多大问题,就是生理上比较麻烦————”
夏洛克说著又朝邓布利多望去,“恕我直言,先生,如果换成是你的话,这个时候恐怕已经陷入到痛苦的回忆中了。”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让他想起许多许多年前的事情。
在那段时间,他也曾这样的无助。
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行动起来吧,哈利—一可以的话,希望你的动作能快一些。”
夏洛克的声音又虚弱了几分,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贴在苍白的额头上o
“可是————”哈利看著他痛苦的模样,迟迟不愿递出杯子。
“放心,我挺得住。”夏洛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正如他所说,在哈利的帮助下,进度快了许多。
又是三杯药水下肚。
夏洛克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吞咽都要皱紧眉头,连旁观者都能看出他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夏洛克,你、你真的没事吗?”
邓布利多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他通过夏洛克的反应,早已摸清了魔药的作用。
不仅有生理上的灼烧,更有心理上的摧残。
他在內心强烈谴责伏地魔的残忍,同时也对夏洛克的意志力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换成自己,此刻恐怕早已被內心的愧疚与悔恨吞噬。
单单是妹妹坠地的身影就中心將他的理智撕成碎片。
“怎么说呢?”
夏洛克的眼神突然有些迷惘,像是透过岩洞的黑暗,看到了什么遥远的画面:“比我想像中要好一些—一看来我的人生里,並没有像你那样复杂又痛苦的回忆。”
邓布利多:
夏洛克没有说错。
他真的比自己更加適合喝这些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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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利舀起第十杯魔药时,水晶杯的底部已经能擦到石盆的边缘,翡翠色的液体只剩下薄薄一层。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
夏洛克靠在石壁上,气喘吁吁,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抱歉,哈利,我已经没有力气抬手了。”
“没关係,夏洛克,我们就要成功了!”
哈利强忍著眼泪,一边安慰一边颤抖著手將杯子凑到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