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多便对夏洛克和斯內普说道。
“阿不思,我很清楚你为什么会留下我,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把他也留下。”
斯內普斜睨了夏洛克一眼,语气里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我不觉得接下来的话题应该让他听到。”
“恰恰相反,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两张沙发立刻从地面上滑到夏洛克和斯內普的身后。
“坐下说吧,站著聊太累了。”
听到邓布利多的话,斯內普的目光中疑惑之色更甚,不过他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夏洛克则是微微一笑,依言坐下。
“你曾经说过,如果我真的戴上那个戒指,那么即便是你,也只能让我再活一年左右。”
斯內普看了夏洛克一眼:“单单就这件事情而言,他的脑子的確是比你这个傢伙更加清楚。”
“没错,我的意思是————原本我可能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来做这件事情,可是现在却有充足的时间。”
邓布利多举起那只曾经试图戴上马沃罗&183;冈特的戒指的那只手,仔细端详著,就像面对著一个非常有趣的古董。
“我很幸运,非常幸运,有你们在我身边,夏洛克、西弗勒斯。”
“你究竟想说什么?”
斯內普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黑袍,他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
自从哈利、小天狼星、卢平三人离开以后,夏洛克一直饶有兴趣地打量著他。
儘管他已经暗中使用了大脑封闭术,却是感觉没什么卵用的样子。
他有一种感觉,夏洛克的目光仿佛带著魔力,能够把他的秘密全部都看穿。
“我上次说过,希望你能够教哈利大脑封闭术。”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著斯內普,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
“呵呵,他简直是他父亲的翻版,骄傲、自大、平庸,我可不认为他能够学会—”
“相貌上也许是这样,但他骨子里其实更像他的母亲。”
“十分抱歉,除了那双眼睛,我没有看出他跟他的母亲有一点儿相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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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別过脸,不愿去想莉莉的模样。
“相信我,西弗勒斯,只要你跟他相处的时间足够长,一定能够看出这一点。”
这次斯內普只是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我已经有了另一个魂器的线索,原本是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