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夏洛克肩头挪开,顺势拋出了一个问题,试图分散这份沉重的注意力。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微微泛红,样子有些委屈。
“因为她对纳威向来严厉,將家族的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
一旦被她知道纳威没有把父母的事情告诉朋友们,就会以为纳威是因为羞耻才隱瞒。
在她看来,隆巴顿夫妇为抵抗伏地魔做出的牺牲,是整个家族的荣耀,值得骄傲,而不是需要遮掩的秘密。”
哈利和赫敏点了点头,邓布利多这一番话把隆巴顿夫人的心思说得很透彻。
结合平日里纳威的表现,並不难以理解。
“难道他们没有办法再恢復健康了吗?”
赫敏看著艾丽斯病床的方向,声音里带著一丝希冀。
“有。”
卢平的目光也投向病房另一头的隆巴顿夫妻,此时的艾丽斯正坐在床边,对著空气轻轻呢喃。
“只是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也许是一周,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他们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从圣芒戈医院出来的时候,暮色已经笼罩了伦敦。
街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洒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反射出模糊的光影。
哈利和赫敏的心里都沉甸甸的,像是灌满了铅。
他们这次来到这里,本来是为了解决卢平教授变成狼人的问题。
不料事情没有解决不说,还意外得知了纳威父母的悲惨往事。
双份的沉重让两人都沉默不语。
邓布利多委託卢平把三个孩子送回家,自己则先行一步返回霍格沃茨。
离开之前,他单独叫住夏洛克,告诉他这个月很有可能会去寻找下一件魂器,让夏洛克提前做好准备。
夏洛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不用太担心,哈利。”
返程的地铁上,车厢里暖黄的灯光映著卢平温和的脸,他看著哈利紧锁的眉头,轻声安慰道:“能够在霍格沃茨待上两年,教你们黑魔法防御术,我已经很满足了。
况且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我留在凤凰社,或许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可是————可是你是我们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
哈利咬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