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混乱与变革交织。
巴尔干半岛的小国保加利亚在政治转型的浪潮中风雨飘摇。
在日夫科夫长达35年的统治结束后,多党制下的竞选引发了激烈的政治纷爭。
抗议、罢工此起彼伏,社会陷入严重的动盪。
南斯拉夫则因深刻的民族矛盾,在狄托去世后国家逐渐失去控制。
各共和国独立呼声高涨,战爭的阴云笼罩著这片土地。
阿尔巴尼亚,这个曾在霍查铁腕统治下的欧洲最封闭、最贫穷的国家,在改革浪潮的衝击下,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到了1990年,大规模外逃现象出现,学生集会要求改革,国內局势日益紧张。
这个国家的政权更迭期间,社会秩序几乎崩溃,这无疑为伏地魔提供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听到夏洛克点出阿尔巴尼亚这个名字,伏地魔微微一怔,隨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是的,福尔摩斯,你又说对了一我选择那里自然有我的原因。
夏洛克就这样看著伏地魔不说话。
“那时的我並不著急,因为忠诚的食死徒们肯定会想办法找到我的。”
伏地魔缓缓说道:“我一直以为,肯定会有一个人来找到我,他会用我自己无法施展的魔法,帮助我获得一个肉身。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却白等了。”
他身后的食死徒们听到这话,齐齐打了个寒噤。
伏地魔语气中蕴含的不满和怨恨,就连傻子都能听的出来。
他对於自己过去的回忆仿佛一把尖刀,划开了黑暗的过去。
这份回忆既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曾经的痛苦与挣扎,也让这份恐惧在这片墓地上迅速蔓延开来。
墓地的气氛愈发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至於伏地魔的声音也是愈发低沉:“那个时候,我还剩下一点儿魔力,可以使我附在別人的身上。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因为我知道傲罗们还在到处找我。
阿拉斯托&183;穆迪、鲁弗斯&183;斯克林杰、金斯莱&183;沙克尔————”
在提到这些名字的时候,他微微眯起眼睛,猩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有时附在动物身上—一蛇,当然是我最喜欢用的。
可惜的是,在它们身上比当纯粹的幽灵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