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摩著自己的啤酒杯壁。
她迎上哈利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湖边那次的急切,只有坦诚的歉意:
“我太著急帮金妮说出心意,却忘了问你想不想要聊这件事,还强硬地把我的想法塞给了你。”
“啊这—”
哈利愣住了,指尖下意识挠了挠沾著果酱的嘴角,眼神从茫然慢慢变成瞭然。
他终於反应过来赫敏在说什么。
他想起那天在湖边,自己皱著眉说“你好像只在替金妮想”时,赫敏著袍角、耳尖泛红的模样,原来她一直记著。
“还有,我逼著你重新去看待金妮。”
赫敏顿了顿,目光掠过人群落在休息室空著的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却依旧平稳:
“感情从来不是应该怎样的课题,是你的事。
就算我觉得你或许该看见金妮的变化,也该等你自己愿意去想、愿意去发现,而不是用我的判断去绑架你。”
她收回目光,恰好撞见哈利疑惑的眼神,忽然笑了笑,顺著话题轻轻带了句:
“就像夏洛克,大家都以为他是拉到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啊?他没去庆功?”
哈利眨了眨眼,刚要追问,就听见赫敏接著说:
“我想他大概是去见杰玛了。”
她语气轻快地说道,指尖终於从杯壁移开,“你可能没有注意到?
在比赛结束的时候他们就有眼神交流,况且现在第一个项目已经结束,正是他们敘旧的时候。”
这番话听得哈利愈发惊讶。
换作以前,赫敏每每提到杰玛的时候,语气里总会藏著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可今天她不仅说得轻描淡写,眼里还没半点波澜。
赫敏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补了一句,指尖终於停下摩的动作:
“挺正常的,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单独见面的朋友,有不想被打扰的小空间。
以前我总是觉得为你好,就应该把一切摊开,其实根本是越界了。”
哈利这才反应过来。
赫敏不仅仅是在为金妮的事道歉,更是在陈述一种分寸。
对他是这样,对夏洛克也是这样。
哈利看著赫敏认真的侧脸,突然笑了。
他伸手拿起黄油啤酒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驱散了残留的甜腻:
“其实&183;—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