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克劳奇很难说没有后悔。
但是相比於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反倒是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两人在见面的时候仅仅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並没有出现韦斯莱先生和巴格曼先生担心的那种局面。
所以在错误的把珀西的名字从“韦斯莱”叫成了“韦瑟比”以后,也只有夏洛克和小天狼星两人对此没有反应。
至於珀西本人,他的耳朵已经变得跟他的头髮一样红。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假装埋头照料茶壶。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亚瑟。”
克劳奇先生说著看向韦斯莱先生,“阿里&183;巴什尔提出挑畔,他想找你谈谈有关你们禁运飞毯的规定。”
韦斯莱先生闻言不禁重重嘆了口气:
“我上星期派一只猫头鹰送信给他,专门谈了这事。
事实上,我已经跟他说了快一百遍一一地毯在禁用魔法物品登记簿上被定义为麻瓜手工艺品一—可是他会听吗?”
“我怀疑他不会”,克劳奇先生说著接过珀西递给他的一杯茶,“他迫不及待地想往这儿出口飞毯。”
“可是在英国,飞毯在英国永远不可能代替飞天扫帚,是不是?”巴格曼插口问道。
“阿里认为在家庭交通工具的市场上有空子可钻。”
克劳奇先生说道,“我记得我的祖父当年有一条阿克斯明斯特绒头地毯,上面可以坐十二个人。
不过,当然啦,那是在飞毯被禁之前。”
听到克劳奇最后找补的那句话,夏洛克又看了克劳奇一眼。
这个人,有点意思。
他这么说似乎想让大家相信,他所有的祖先都是严格遵守法律的。
“怎么样,最近这段时间忙得够呛吧,巴蒂?”
等到飞毯话题结束,巴格曼就这次的魁地奇世界盃提出了针对性的问题。
“的確是比较忙”,克劳奇先生乾巴巴地说,“在五个大陆组织和安排门钥匙,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卢多。”
“我想你们应该都巴不得这件事赶紧结束吧?”韦斯莱先生问。
“说什么呢?巴不得结束!我从没有这么快活过!”
卢多&183;巴格曼似乎大吃一惊,但紧接著话锋一转,“不过,前面的日子倒不是没有盼头。
是吧,巴蒂一一咱们还要组织许多活动呢,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