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绝,我身为医者,不可能见死不救。”
暮阳看着她因急切而涨红的脸,“静水神医可真菩萨心肠,慈悲为怀。”
说罢,转身离开。也不管她的话是否会让千菀难堪。
※
入夜。
暮离居的楼台。
烛光昏暗,翩飞的纱幔间只有一道身影。
暮阳果然等到了来人。
“我该唤你应离,还是尊主?”
“呵”,黑暗中,男子轻轻一笑,“许久不见,你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怎么,不怕我了?”
暮阳不为所动,依旧平静地望着漆黑的院落。
紫苏难得好脾气,绕过纱幔,来到她身边,负手而立,如同上位者审视着世间。
“我千算万算,竟算漏了一个慕清风。”
听到“慕清风”三个字,暮阳漠然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松动。她不相信江肖宜的话,可是尊主的话,她迫切地想知道。
“你把慕清风怎么了?”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像以往那般顺从,落在紫苏耳朵里相当不受用,甚至不悦。尽管紫苏知道她以前的顺从都是装出来的,可是他更喜欢原先温顺的暮阳。
“寒笙,你到底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紫苏的声音更冷,“你既然想知道,我便告诉你,慕清风是怎么死的。”
一句几乎没有情绪起伏的话语,却透着森森寒气。
暮阳却忘了害怕,只一句“慕清风是怎么死的”足以让她手脚冰凉。
“听说,上过战场的人最怕攻城。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城头落下来,根本无处可躲。万箭穿心,那是多么悲壮的死法。”
“我命人在箭矢上涂了油,点上火,一沾上人体就会迅速燃烧。寒笙啊,你没瞧见,慕清风那万箭穿心浑身是火的模样,直到他坠入上阳河,河面上还丝丝冒着烟呢。”
紫苏的话于暮阳,一字一句犹如万剑诛心,几乎站不稳。紫苏好心地扶了她一把,又递给她一封信。
她屏息展开信,指尖微颤。
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心口处仿佛被人重重剜了一刀。
――边关不宁,君可归矣。
“原来,是你中途截取了我的信!”暮阳昂着头,目光含恨。
她就知道,以慕清风的性子,若是看了信,他便是无论如何也会活着回金都见她一面!
紫苏闻言勾唇冷笑,无声承认截信的事。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