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阳淡淡对他说完,又对慕清风说,“你的伤裂开了,需要重新包扎。我们回去吧。”
慕清风点头,道:“好。”
她又看向千行。
千行艰涩地动了动唇,“好”,终于将她放开。
※※※
暮阳给慕清风上药时,一直冷着脸。慕清风像做错事的小孩,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饶是暮阳弄疼了他,也只是龇龇牙,咧咧嘴,忍一忍。
“疼吗?”包扎完毕,暮阳恶作剧似得戳戳他脸颊上的淤青。
慕清风疼得嗷嗷直叫,捂着脸,赶紧躲开她的无情摧残,并用一双炯炯有神的桃花目无声却坚定地控诉她的恶行。
“知道疼,你还打啊!”
“早知道这么疼,我应该多打他几拳!”一不小心又扯到伤口,疼得他嘶嘶吸气,见暮阳毫无怜惜,反而有几分嫌弃地看着自己,于是冷哼一声,拽过被子盖住自己,赌气地背过身去。
暮阳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弯刀,对他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
安静的屋子里,慕清风合着眼,短暂地睡了一觉。睡醒时,伏伦正坐他屋里喝茶。他懒得理,只把被子踢了,翘起二郎腿,惬意地望着上方。
“他们去赴约了,你不跟上去悄悄情况?”伏伦捏着茶杯,饶有兴致地问他。
床上人静默了一会,“该是他的,抢也抢不来。”
伏伦眉间一挑:“你很悲观。”
慕清风右唇角一勾,邪气地朝他望过来:“该是我的,他同样抢不走。”
……
大漠茫茫,暮色苍苍。
此时的擂台早已不复热闹景象,冷冷清清,空空荡荡。只有一个人的身影安静地立在那处。
暮阳到时,千行听到声响,回过身,静静地望着她走近。
她曾为他苦心筹谋,甘愿放弃一切同他海角天涯。
他也曾许诺――我是真的要带你离开。
月扇坊与他,她选他。
千草堂与她,他放弃她。
说好的一起私奔,最后成了她一个人流浪。
千行望着近在咫尺的暮阳眼中渐渐翻涌起恨意,那些萦绕在心头的思念如刺梗在咽喉。
他多想告诉暮阳,他与江肖宜成亲只是权宜之计,他想的是千家要联姻,他给他们联姻,婚礼后,他就带着暮阳远走高飞。
他也想告诉暮阳,得知她离开金都后,他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