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确认。
“不害怕!不后悔!”
他斩钉截铁地接过话,这般认真的口吻,这般坚定的眼神。暮阳一怔,旋即笑了,“要是回程盘缠不够,我就把你卖了!”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再偷偷跑回来,准叫那人贩子赔了银两又赔人!”慕清风乐得哈哈大笑。
“对了,君瑶的身份……”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想来与慕清风有着密切的关联。
慕清风摸了摸脖颈,随意道:“即便她可能是我倒霉亲爹的女儿,也不会是我那祸水亲娘的。”
“倒霉亲爹?祸水亲娘?”暮阳倒是头一回听人这般称呼先斓瓴国的承帝和靖后,也是第一次听人这般说自个的生身父母,“你恨他们?”
慕清风摇头。
“怨他们?”
慕清风还是摇头,一脸不解地反问:“难道我形容得不对?”
暮阳哑然失笑。
……
这晚,他们聊了许久,也聊了很多。
从慕清风的身世到二十多年前三国鼎立格局下的诸多传奇。
从他幼时在三虚岭里与世隔绝般的生活,到那一场雪灾养父母亡故,他整整半年没有开口说话,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照顾之下辗转于上阳与洛城之间,四处求医。
也聊到了慕宅的建立,说起他的花茶生意,慕清风忍不住扬起桃花眼笑问:“暮儿有没有觉得,全金都上下,只有你月扇坊进购的花茶是最好最便宜的?”
却是如此?
原来如此!
暮阳一直处于听的状态,偶尔在他的扬眉示意下配合地接个话。慕清风自是相当乐意给她讲自己过去的事,而他口吻随意,语调懒散,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
旺盛的篝火烘得整个屋子暖暖的,不知不觉困意来袭,暮阳听着听着,眼皮不自知地耷拉下来。脑袋一点一点的,险些栽倒地上,一只手横空伸过来,迅速又小心地托在她面颊上。
慕清风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他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暮阳,将她安置在铺好的床铺上,复又回到篝火旁,添进去几块薪柴。
拢了拢袈裟,往后一靠,闭上眼休息。火光照着他的脸,嘴角弯弯,却显得有几分莫名难测。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眼,明媚的桃花目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眉心微微隆起,额头冒出一颗又一颗的汗滴。
“阿宁,你要是连区区冰肌丸都压不住,可就白担了‘神医’之名。”他垂眸低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