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你说的那种恶人!”
清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听暮阳说:“清原,我之前说过,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庄槿是你要找的人,你就可以带走她。而你方才所言,依然是你片面的猜测!”
“你们怎么就是不信我呢?”清原一边嚷,一边痛心疾首地捶着石桌,“我跟你说啊沉吟公子,她在你身边肯定有所图谋,你要当心!”
慕清风抄手靠在一旁,勾着唇角,邪气地笑着。他扬起桃花目,问沉吟:“书呆子,你怎么看?”
“我相信她!”沉吟忽然面色一怔,他想起早前庄槿在屋里貌似不经意地问他岑家的传家之物,心有疑虑额,却仍是不信庄槿会是杀人如麻的冷血杀手!
“书呆子?”看沉吟怔怔地出神,慕清风又叫了他一声,“你相信没用啊,人家不信!你赶紧想想办法,替你的冰美人洗脱嫌疑。保不齐,能打动美人芳心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开玩笑?”暮阳剜了他一眼。
慕清风笑着刚要解释他是诚心为书呆子着想,就听沉吟说:“我有一计,庄槿是不是绝,一试便知。”
他朝向清原方向,素来安静斯文的脸上写满坚定:“你不是说庄槿曾在岑熹园出没嘛,岑家素来只有藏书,没有奇珍异宝。她若真有所图,那便只有一样――玉笔。但不知区区一枝玉笔,是否就是紫微宫灭我岑家的目的。”
暮阳一怔。
果然,岑家是左阴使的后代!
※※※
次日,金都城内谣言四起,说是北梁坡岑熹园有一枝价值连城的玉笔,就藏于藏书楼暗阁之中。
暮阳周旋在众公子之间,笑语晏晏,听着众人口中的玉笔,想起昨日沉吟得知自己是百年前紫微宫的左阴使后人时那一瞬愕然、又转瞬释然的模样,确是让她生生佩服。
目光落在最角落上的那一桌,庄槿穿一身鹅黄衫裙,那低眉喝茶的姿态甚是温婉。
“一个是温温和和,不知恨;一个是冷冷冰冰,不懂爱。暮儿,你也觉得他们很相配,是不是?”
暮阳看了眼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慕清风,凉凉道:“那是你觉得。”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慕清风在身后不甘地跳脚:“暮儿,并非相似的两个人才配相爱,天南地北的两个人也能长长久久啊……”
当天晚上,庄槿受邀来到应答所。而她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
院子里,站着初字辈四个姑娘,一副严阵以待的高冷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