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就好。”
寒风吹来,他将暮阳拢得更紧。
※※※
夜里,沉吟在房间里整理随身携带的几本书籍。
“书上的东西不早刻在你脑子里了吗?你又看不了,整理它们做什么?”慕清风提上一壶朱玄纹白瓷梨花酒推开柴房的门。
沉吟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问:“你怎么了?”他放下书,挪开点给慕清风腾座。
“没事。”慕清风却直接踢掉鞋子,坐到了沉吟床上。侧着躺,单手撑头,曲起一只腿,旁若无人般喝起酒来。
沉吟坐到床边:“你喝了多少?”
闻言,慕清风放下酒壶,张开五指对着烛光数了数,又重新拿起酒壶灌酒,含糊道:“忘了。”
沉吟默默地坐了会,起身关好门,回到床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天涯何处无芳草……”
“你又何必单恋庄槿缺根经呢?”慕清风直接截了他后边的话。
良久,柴房里才响起沉吟轻细的呢喃:“小风,我和你不一样。”似自语,可又分明在对他说。
慕清风没有再接话,只是一个劲地给自己灌酒。
是啊,不一样。庄槿身边又没别的男人……
※※※
众人明显感觉到坊主与千公子之间不一样的情愫。先前也有过,像隔着纱绕着雾,朦朦胧胧的。这回,倒像是把朦胧情愫大而化之,再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得到,流淌于他俩之间的情谊。
慕清风一醉之后似乎释怀了,开春以后就四处采集鲜花,在暮离居的庭院里架起了两排花架子,并拖沉吟进来帮他。
暮阳说过月扇坊不养闲人,沉吟有他自己的事要做。所以,花架前通常只有慕清风一个。
沉吟斯文又安静,慕清风不逗他时,总显得早春迟迟未去,格外清冷。有一天,他听到慕清风跟他说:“书呆子,学你的这几天挺好的。听不见,看不见,只要能守护着她我就心满意足了。”
沉吟不想去纠正他的话,顺着说道:“那我们把花架移去应答所……”话未说完,他的手就被人摁住。
慕清风不满道:“才不去应答所,在这儿能天天看到暮儿。”
楼台上,暮阳看到庭院花架前那两人窃窃私语又动手动脚。慕清风忽然朝楼台这边望过来,似乎没想到暮阳也在看着,目光相撞时,即便相隔甚远,暮阳也能清晰看到那双桃花美目刹那间琉璃幻彩。
平静地收回目光,暮阳转身,继续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