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年,竟过得提心吊胆。
大年初八,暮阳月事到访,姑娘们一个个严阵以待。
那阵势,吓住了慕清风。看着暮阳苍白无血的脸,他不知所措地,又满心无力地在一旁看千行给暮阳诊脉。
他知道暮阳有痛经的病症,却一直以为与寻常女子无异,只是月间惯例一痛,哪知竟是这般要人命?而他同样不知道,暮阳在千菀的药治和千行的调理下,已经好了许多,放在数月前,那才叫生不如死!
木九与初黎商量着,按往年惯例,每年年初坊主都要去一趟千草堂受诊,今年就等月事去了再去千草堂。
然而正月十五上元佳节,千草堂堂主亲自到访。
千菀给暮阳诊过脉,难得点头,嘱咐几句,留下一帖药方。慕清风全程候着,最先拿过药方细看。
木九轻笑道:“公子看得懂么?”
慕清风撇撇嘴,把药方给她,让她去抓药,对暖榻上的暮阳说:“我认识一个人,医术特别好,我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根治的方子。”
“比得过静水神医吗?”暮阳淡然反问,她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像前几次那么严重,她都能承受。
慕清风却吃了一惊,望向庭院里正与千行交谈的蓝衣女子:“她是静水神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