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听话地靠近尸体,上下打量起来,赞道,“看不出来,花娘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看这儿。”邢晏指着花娘胸口的那粒朱砂痣。
清原当即掏出插在后腰上的放大镜,细细观察,随后一脸惊叹地朝邢晏比了比大拇指:“朱砂痣再寻常不过,仵作验尸时通常不会留意。”
想想又很疑惑,“师兄,花娘应该没有参与白子湖血案吧,紫微宫报仇也报不到她身上啊。而且,这几起案子下来,凶手都没有刻意掩饰玄丝绕,为何这次要费心费力伪造自杀的案发现场?除非……凶手不想我们知道是他杀了花娘!”清原忽然抬头,撞上邢晏的下巴,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忘把自己的推测说完,“难道,花娘的死是意外?”
邢晏摸着撞疼的下巴,微微摇头,这点真不好说。但有一点,他能确定:“知道花娘这个位置有朱砂痣的一定是自己人,才能在出手的瞬间让玄丝绕精准地穿过朱砂痣。”
“呃……”清原道,“花娘是青楼里的老鸨,知道她这个位置有朱砂痣的应该不在少数吧……”
邢晏神色一顿:“好像也有道理。”
※※※
花娘死后,坊间一度猜测暮阳会趁机拿下凌月楼,然而,一连数日,暮阳始终没有动静。最后,竟是凌美人在众姑娘走投无路时拿出平日里恩客们的赏银,重新开起凌月楼,只是与往日相比,如今的凌月楼清贫许多。
暮阳听到这个消息,没多大意外。那是凌月楼背后那人对凌美人的承诺。
她现在一点也不担心重创之后的凌月楼能有多大动静,她只在乎凌月楼背后那人。可是,大半年时间,她竟查不到半点头绪。
一想起这事,她就觉得心烦。加上月事的折磨,这些天暮阳一直没好脸色,以致姑娘们除非有急事、大事,才敢硬着头皮上暮离居。
“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大致知道这个人是谁?”
暮阳拥着紫狐大氅靠在暖榻上,一边喝粥一边扬眉问千行:“什么法子?”
“倒推法。”
倒推法?
如果简单推测就能知道对方是谁,那也太侮辱她月扇坊强大的情报系统了吧!
千行忽视她目光里的怀疑,径直踱步到桌案旁,磨好磨。暮阳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将信将疑地挪步过去,并接过他饱蘸浓墨的笔。
“在此之前,以月扇坊之能,有什么地方的消息是查不到的,或者很难查?”
暮阳略一沉思,提笔写道: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