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奉承道:“如此一来,柳家瓷窑过不久就得改姓‘任’了。父亲英明!”
听儿媳妇夸自己英明,任财春笑得更阴险得意。屋顶上偷听的两人默契地抬头交换了无语的个眼神,却听见一直沉默未语的任英终于开了口。
“父亲,您说的儿子都明白。”
平静的声音带有几分沉厚,任财春刚露出点欣慰神色,又听任英话锋一转,“可是,请恕儿子不敢苟同!”
“你!”任财春气得说不出话来,敢情他刚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
“父亲,您曾说过,柳母救您于危难,并将您带在身边做事。而自儿子记事以来,柳老对您同样予以重任,对儿子也是悉心培育。咱们任家多年来深受柳府大恩,咱做人可不兴恩将仇报啊!”
不顾父亲的愤怒与妻子的不屑,任英继续道,“柳家百年基业,瓷器、绣庄、茶园等同气连枝,才有了如今独霸一方的局面。外人自然巴不得咱们内讧,最后分崩离析。父亲,您想过没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没有庞大的柳家基业做后盾,瓷窑可否逃脱被各大瓷器行打压、蚕食、吞并的下场?”
暮阳与千行再一次默契地交换了个惊叹的眼神。
“至于凌月楼的花娘……”任英轻笑,暮阳听出了几许不屑的味道。“凌月楼与月扇坊相斗至今,孰胜孰败,儿子看得一清二楚!花娘她有何能耐?她若不及时收手,也必落得个难堪的下场!”
暮阳不由得暗笑,这个任英倒是比海大公子还要看好她!
任财春气得不轻,儿子的话压根没听到心里去,除了最后一句话,他自觉很有说话余地:“逆子!你知道些什么!就是花娘告诉为父,暮阳生性多疑,越是无可挑剔的账本越能引起暮阳的怀疑。果不其然!还好为父早有准备,不然真要被她的突然出现搞得措手不及!”
说起这茬,任英想起一事:“父亲,王二钱他们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无所谓的口吻激得任英浑身一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堂上老父:“他们为你卖命,你却为何不肯放过他们?”
“夫君!”孙氏一声呵斥,继而翻了个白眼,嫌弃道,“他们死了可比活着有价值!”
任英低头一番沉思,道:“我听说月扇坊暗中经营情报生意,只要是它想查的事没有查不到的。父亲,一旦您筹谋的一切被查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任财春拍桌而起:“商场如战场,要想在金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