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清晰明确,堪称完美。暮阳不怕偷腥的猫,却烦极了那种仗着聪明对她弄虚作假之徒。
木一最大的长处莫过于她赶得一手好马车,平稳且快。不到半个时辰,她们便到了城东柳家瓷窑。
身子稍微一动,暮阳不经意皱眉。木九见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心里咯噔了一下。“坊主,您是不是……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改日再来?”
“来都来了,先看看。”暮阳深吸口气,调整好状态,下了马车。
听说暮阳坊主亲自来巡视,瓷窑的掌事任财春忙不迭地出来迎接,连声告罪:“不知道坊主今日要来,属下什么都没准备,请坊主见谅。”
“我只是突然想过来瞧瞧,任伯,您不用紧张。”暮阳说着,带领木一木九径直走进瓷窑。
任财春今年五十三岁,身材偏矮偏胖,他年少时便跟着柳母做事,是柳家产业各掌事中资历最老的一个,因此大家伙都尊他一声“任伯”。
一路巡视过来,工人们纷纷停下手头上的工作,打量起他们的新东家,有的好奇,有的疑惑。
腹中绞痛一阵强过一阵,暮阳微微蹙眉,苍白的脸上努力挂着友善的笑。木一、木九越来越担心,目光一刻不离,死死地盯着暮阳,生怕坊主一不小心就晕厥了过去。
“属下看坊主脸色不大好,莫不是身体不适?”任财春是个极有眼力劲的人,看暮阳越来越白的脸忍不住想要劝她回去。
这时,一个工人跑过来跟任财春说:“掌事,瓷土、瓷石和釉浆到了。”
任财春这边正陪暮阳巡视,听底下人这么说不禁面露难色。暮阳镇定地摆摆手,他会意,叫上几个魁梧的工人先过去卸货。
此时的金都城已过立冬,迎面而来的风开始有割脸的感觉。木一与木九对视一眼,扶暮阳到一处僻静地休息。她们知道,坊主好面子,是绝不可能在工人们面前流露出一点脆弱之意。
突然飞过来一块石头,木一眼疾手快地推开暮阳,自个反倒被砸得头破血流。眼前又出现五个高大的男子,人手抡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木一用力甩了一下脑袋,警惕地看着他们靠近,对身后人说:“来者不善!”木九“啊”了声,扶着坊主躲在她身后,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木九因害怕而用力握紧暮阳的手腕,暮阳痛得直皱眉,却清醒了几分,看对方都穿着瓷窑工人的服饰,于是端出气势冷冷道:“我是月扇坊坊主,也是你们的新东家。你们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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