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柳二下药,杜洛衡滑胎一事,难道滑胎是假?
而与柳老同一辈,知晓柳老年轻时那些风流韵事的人则猜想,暮阳可能是当年花柳巷雅妓所生。转念又想到当年柳老夫人火烧柳家别院一事,便又否定了这一猜测。
不管外边传得如何沸沸扬扬,暮阳对自己的身世从来都是缄默其言。
柳家底下有百来个铺子分布全国各地,在金都城还有绣装、瓷窑、茶山、白莲园等,接管柳家家业后,她比以前更忙碌。好在柳老手下能人众多,且比她更熟悉柳家的生意。柳府灭门也并未对柳家经营产生太大冲击。所以,暮阳当务之急是收服他们为自己所用。
花娘暗地里恨得咬牙切齿,她好不容易进入金都商会,费劲心力财力相助柳二爷,不曾想赔了夫人又折兵,非但没让自己立稳脚跟,那些曾来赴宴的老板当家们也都开始与她划清界限。她只有一间凌月楼,还能拿什么与暮阳斗呢?
小灯也气恼了一阵,几日后,花娘按捺不住向她请教。她一脸高深地说:“你以为柳家家业是那么好继承的吗?瞧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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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海阙父子因柳梦冉一事关系闹得有点僵。海阙未免柳梦冉担心内疚,没有告诉她,但他态度明确,一如当初决心外出游历,他这次势必要退婚,娶柳梦冉为妻。
这一日,海阙从月扇坊回来,时辰已晚。府中婢女对她说,老爷在祠堂等他。
清寂的祠堂里,烛光晦暗。他提步进去,看到父亲立在桌案旁的背影在光影中倍感萧条,不觉眼眶微涩。
“阙儿,你过来,跪下。”
海阙跪在软垫上,对列祖列宗叩了三记头,问道:“父亲,孩儿意已决,父亲勿需再说。”
“阙儿,你糊涂啊!”海魏一声长叹,放在桌案边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桌角。他生有一子三女,因此,他待这个儿子极为疼爱的同时也抱有较高的希望。阙儿自幼孝顺又聪慧过人,有自己的想法,海魏没想到,有一天阙儿的有想法竟会演变成与他对着干。
“阙儿,你说要游历天下,赏山河百川,阅人世百态。没错,男儿是该历练才会有担当。为父即便再不舍也允你出行,多年不归。可是阙儿,这便是你的担当吗?”
父亲的话里透着几分心酸,海阙听着不忍:“孩儿让您失望了。”
海魏叹了口气,拍着他肩膀开始劝他权衡利弊:“柳梦冉现今孤身一人,虽认了个金都四霸的姐姐,可暮阳是什么人?花街柳巷到底不入流,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