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花娘不顾场合爱卖弄的性子居然有所收敛,就连偶尔附和夸赞柳二爷也都恰到好处,真是奇了。
暮阳不禁再一次将目光落在花娘身后那低眉顺眼却毫无卑微之态的婢女身上。
谈笑间有人敏锐地探析到两位大人对杨、柳两位候选人颇具好感。杨氏珠宝商行不及柳家财力雄厚,但在人脉关系上它与皇城金陵一众达官显贵交好,在金都城也已扎根数十年之久,论实力不比柳家差。何况如今柳家的掌舵人换作了柳二爷。
而柳二爷为人八面玲珑,仗财疏阔,处处与人交好。大伙心知肚明,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从他那得到好处。
木九悄声问暮阳,是否需要她暗中去提醒杨当家,以免着了柳二爷的道?
暮阳摇头。杨当家从商数十载,走过的桥比他们走的路还多,岂会没经验?至于别的人么,该提点的昨儿晚上初家四姐妹都已经提点过了。
然而,百密一疏,终有意外。
再一场激烈角逐后,柳二爷与杨当家的票选竟不相上下,打了个平手。众人面面相觑,不禁错愕。
这时,外边跑进来一个小厮,尴尬致歉道:“袁大人,海大人,以及诸位,实在不好意思,我家主子不见了,小的寻了许久才发现主子他又醉得不省人事了。”
“你家主子是何人?”袁大人绷着脸问他。
“城南孟家酒庄,孟易祥。”
闻言,有人轻笑。
海大人也笑了,颇为无奈地问他:“你在哪寻得他?”
小厮尴尬了一瞬,回道:“茅房。”
顿时,哄堂大笑,化解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激烈氛围。
孟易祥在商会里颇有名气,不是因为他经商手段高明,而是他是个实打实的酒鬼。商会十次聚谈议事,他有九次半途溜出去解酒瘾,醉得是云里雾里,乱七八糟的。
只是没想到,有袁大人、海大人在场,孟易祥也敢如此放肆。
再回归到选举一事上,众人不禁无奈,孟易祥烂醉如泥,让他来投选票是不可能了,可是一山不容二虎,商会会长只能有一个。
最后,有人提议让袁、海两位大人做最终裁决。袁大人瞧了眼海魏,海魏依旧不动声色地坐在位置上一副恭敬模样地等着他发话。诚然,论官位品级,确实只有他才有发言权。
他哈哈一笑,说道:“金都商会人才荟萃,今日这场选举当真教本官叹为观止。商会会长一职不仅代表着荣誉,还有责任,以引领诸位将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