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
“我问你,是你家公子要你来的?”
“公……公子并不知情。他被老夫人禁足在府中,谁也不许见。”
“呵。”沐氏笑了,却流下泪来,“你不是他,亦非他授命而来,怎知他心中想法?他是柳府未来的当家人,他第一要考虑的是他柳家的未来,而不是我沐安的未来!风尘中哪有真情?烟花地岂能有真爱?我当初怎么就信了他呢?”
小厮无言以对,哭着磕头说:“夫人一定要相信公子,公子不是负情薄幸之人。小的这就回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让公子与夫人见上一面。夫人,您一定要等公子啊!”
沐氏等了,等了一天一夜,却等来了杀她灭口之人和一场漫天大火。
她问那个人:“你家公子呢?我要见他。”
那人说:“公子正忙着拜堂成亲,让小的来送姑娘上路。”
或许,是天不亡她。
她拼着一口气,披头散发落魄地回到金都城内。谁也认不出她曾是名动金都的雅妓花魁。她来到柳府,想亲口问一句“为什么”,却还未开口便被人当作疯婆子打了出来。
她明白了。
豪门朱府,高墙大院。即便是曾经光鲜亮丽的花柳巷第一雅妓,也迈不进去。
她想过死,一了百了,但舍不得腹中胎儿,只好远走他乡。
她活了下来,却死了心。
再入风尘,也没了当年的雅韵。她几乎每日都会遭到客人的侮辱与欺凌,但咬咬牙,也撑了下来。
她只想不再穷困潦倒,她要培养她的女儿,即便出身风尘,也要高贵冷傲,不输任何大家闺秀。
她要她的女儿优于她而胜于她,不再步她后尘!
然而,九岁的沐阳早早显露了她惊人的才貌,无良老鸨竟将主意打到年幼的她身上。
那年初春最后一场雪,当地富家公子看上沐阳,老鸨半推半就地收了大笔银两,表示一切包在她身上。当晚,老鸨在沐阳的饭菜里下了春药,沐氏暗中听到消息匆匆赶去,看到面色潮红的女儿两眼迷蒙无助地躺在地上,任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悲愤之下,沐氏砸伤了男子。看到女儿安好,她来不及庆幸,急急将暮阳咬醒,命女儿“一定要保持清醒,赶紧走!越远越好!永远不要成为娘亲这样的人!”
老鸨怕开罪权贵,将所有怒气出在沐氏身上。
沐阳躲在柴垛里,冰冷的雪贴在身上以维持清醒。她亲眼看着娘亲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