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越想越觉得解气,待见木九一脸茫然,暗暗叹气。这丫头,反应永远比别人慢半拍。
“你没瞧见凌月楼一整天都关着门么?”木一提醒她。
“唔……好像有注意到……”她眯眼思索,忽然嚷道,“啊!难道……”木九瞬间开窍,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小心点!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打翻九龙游可有你受的。”木一横目瞪了她一记,又笑道,“是啦,泻药。那分量够她们受一天的,连那不识相的凌美人也没幸免哦。”手指在鼻前扇几扇,杏目含笑,却叫木九看得后脊背发凉。
“是坊主?”她犹豫地开口。
“废话!凡事要抓准时机,把握机会。如果没有机会,我们就自己创造机会,不然先前那一番工夫不就白花了吗?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坊主,只要是坊主认定要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木九点点头,又问:“木一姐姐是如何知道坊主下药一事的?”毕竟是件不光彩的事啊。
“这个……”木一撇撇嘴,眼神闪烁,压着嗓子说,“不小心听到的……”不言而喻。
“哦――”木九故意拉长声音,“原来是偷听来的呀。要让坊主知道,姐姐这月的月钱怕是要全扣了呐!”
“你!”木一语塞,想起先前她打了小乞丐后回到大厅,前脚刚踏进去,就听坊主说――“适才那小块碎银子就从你月钱里扣”,惊得她险些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赤裸裸的剥削啊!她在心里呐喊,有苦难言。
木九吃吃地笑起来。
“死丫头!最近胆子肥了不少啊!”木一不甘心被人抢白,阴测测地贴上木九耳边,“是瞧见慕公子回来,所以胆子见长是吧?”
笑容瞬间凝滞。
“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还要上菜呢,就不陪姐姐闲聊了。”木九心里惶惶的,赶紧低头走开。
木一看向廊外暗沉的天色,摸摸鼻尖,也往大厅走去。
游廊一侧淡紫色小花朵朵绽开,挡着一座绕满藤蔓的假山。
千行抬眼看身侧女子,唇角三分笑意。只见那女子悠闲地转着银攒丝镶紫宝石戒指,幽幽的紫宝石色泽衬得指骨纤美柔长。
“真是你做的?”他问。
暮阳抬起头来,眼眸清澈,浅浅道了声“是”,面无愧色。
千行不禁笑起来,“你倒承认得大方!”
“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承认!”说着,她欺身靠近千行,几近头抵着头,浅浅的呼吸全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