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树本无罪,奈何伤人。”暮阳回身,直直迎上他淡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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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已过。月扇坊重新开门,重漆油彩的大厅亮丽非常。
日迎千客,形式一下子逆转回来。
生死局,死门已死!
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过后,暮阳立于台阶之上开始她精心准备的一番言论,与当日凌月楼开张花娘当众陈词的场景颇为相似。
二楼甲子雅间的窗子大开着。
月白身影倚窗而立,手中一只小巧的白瓷青花小酒杯。一饮而尽,身后立即有人将酒满上,而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紫衫翩飞的女子身上。身后人咕声轻哼,千行回头看了红丫头一眼,再顺着她嫌弃的目光看去。
某个张扬而醒目的男人正靠在月扇坊大门上,手执长颈执壶,是朱玄纹白瓷梨花酒。细长壶嘴提到唇边,手腕微微下压,七彩云衫衣襟松垮,露出白皙的皮肤,显得慵懒散漫又放浪不羁。
像是感应到有人注视的目光,那人扬头看向千行,一双桃花目笑意明显,有些晃眼。千行微微勾起唇角,提起酒杯遥遥敬他。
啪!啪!
暮阳双击掌后,木二与木三搬出一块半人高的木质告示牌,上边附着一张红纸,写道:“八宝珍、九龙游、百里香,珍品面市,每日限供五十盘。另推出‘风花雪月’系列十二道新菜,欢迎品尝。”
随即人群像炸开了锅,各富家子弟纷纷交头接耳谈论,眼睛时不时往轻纱飘渺的大厅飘去,似有妙曼倩影在空中一闪而过,一时间众人满脸尽是按耐不住的好奇与期待。
“如此一来,客人们的好奇心与食欲一同被勾起,必定争先恐后地来试菜,今日抢不到就明日来。扇字辈姑娘新编的羽扇蝶衣舞也有机会得以展现,不愁拉不回客人。暮阳坊主果真名不虚传啊。”清原站在二楼长廊,两臂撑在护栏上,看下边人来人往,木字辈姑娘忙得脚不沾地,不由得啧啧称赞。也不管一旁的庄槿听没听到。
至此,暮阳才真正肯定,除了那五个投五千两买月扇坊“死门”的人和几位脸色极为难看徘徊在月扇坊门外的公子之外,其余那些花重金在赌场买死门的同样是“托”。不然谁还有心情来月扇坊?
初晓带回的消息是,谁也不知道指使自己的人是何身份,只是觉得好玩又不花自个的银子,便都乐意地做了回棋子。
倒真真是奇了!
目光落在对面檐下的一盏红纱灯上,暮阳明明眸色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