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线就被季栾川无情的掐断。
胡清再打,那边只传来系统机械冰冷的女声,一遍遍重复着请稍后再拨。
这不完蛋了嘛。
万一许韵醒来看见季栾川,再受到刺激或者想不开怎么办?
而且依许韵的性格,发现季栾川找到自己,说不定会连夜消失,到时候说不定连她都找不到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呆到许韵醒来。
思及此,胡清醒酒汤也顾不上喝,穿上拖鞋就往门外冲。
一边冲,一边还不忘拿上许韵放在这里的备用磁卡。
而另一边,季栾川抱着许韵进了别墅,把她放到二楼卧室,从衣柜里抽出一套厚毛毯盖在她身上,刚想抽身离开,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忽然翻了个身,长如蝶翼的睫毛颤了颤,有转醒的趋势。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迅速闪身躲进衣柜敞开的木门后面。
躲在木门背后,他屏息凝视,竟有种置身尼泊尔的错觉。
季栾川失笑片刻,听到床上传来许韵匀称的呼吸声。
看来是睡着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转身从门背后走了出来。
深夜,二楼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铺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脸上还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睡着后,习惯性身体蜷成一团,背对着他。
季栾川顺手关上衣柜,走到床前弯下腰,想取下许韵脸上的帽子墨镜,看看她现在究竟变成什么样。
可视线落在她微瘸的左腿,想起晚上酒吧里她异常激烈的反应,又把手收了回去。
这一夜,季栾川在许韵的卧室里待了很久。
她睡在床上,他坐在地上,靠着床前的衣柜,不知在想些什么,漆黑的眼眸里暗潮汹涌。
直到胡清打车赶了过来。
别墅门被打开的瞬间,季栾川就起身下了楼。
胡清进去后,一眼就看到正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点烟的季栾川。
“你怎么还没走?”
“我走了谁照顾许韵?”
“……”胡清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却觉得脑袋有点蒙。
或许是晚上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虽然在路上,她已经喝了好几包酸奶醒酒。
可猛一下从外面冲进来,还是感觉头重脚轻。
季栾川淡定的样子让她想逐客气势也被压下去好大一截。
她尴尬的挠了挠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