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加德满都第二次见许韵时的情景。
她身上绑着炸弹,浑身冰冷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脸色煞白,嘴里却一直在问,“怎么会这样。”
那时季栾川一直不知道她是在问别人,还是在问自己。
直到后来西北再次相遇。
在得知黄毛说的那些真相后,季栾川无意间得知许韵做过一场梦。
梦里她在喊爸爸,中间呜咽的话不成句,整个人蜷在帐篷里,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也是那时季栾川才知道,许韵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对亲情那样冷漠。
听黄毛说过那些话后,她平静的好像一潭死水,也从没在人前再提过那些话。
可一个人的深夜,梦里才暴露了她真实的内心。
季栾川记得,最初遇见许韵时,她是个娇俏活泼的少女,和后来在西北遇到冷静淡漠的小女人完全不同。
从她断断续续的话里,可以得知她从加德满都脱险回家后,曾经放弃学业,去非洲义务支援过一段时间。
回国以后,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弃医从闻,换行做了记者。
但前后联想起来,季栾川总觉得,她性情大变和当年那场遭遇有关。
他不想在她心结还没有解开的时候,再让别人撕开她的伤口,给她新的打击。
季栾川没把握,如果再遭受重击,眼前的许韵又会变成什么样。
只要有万分之一其他可能的途径去查清这件案子,他就不想用她去冒险。
车子在跨国公路上渐行渐远。
季栾川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直到几分钟后,陆晨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车厢里骤然响起。
可陆晨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后,疑惑的接起来,下一秒,就回头把手机递给了他。
“找你的。”
“找我?”季栾川拧了拧眉,下意识想起许韵。
“川哥,是我!”他刚接起电话,小五熟悉的嗓音就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小五?”季栾川低沉的嗓音尾调上扬了几分,透着疑惑和责问。
但他没有多说,而是听着那头的小五说。
小五半捂着听筒,语速极快的说,“川哥,你听我说。我和许韵姐被人绑架了,现在正在开车逃跑。”
“但我们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甩不开身后的人。所以许韵姐让我问你,能不能去尼泊尔过境的那座桥附近接应一下我们。”
“她现在正在开车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