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明显吗?”
裴晋南因为许韵熟悉的性格显得心情异常畅快。
他最怕她的客气和疏离。
那代表着陌生和疏远。
现在许韵的语气和状态,都像极了他们刚认识的样子。
许韵说,“特别明显。”
“好吧,是我太着急了。”他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那我们慢慢来吧。”
正说着,客房到了。
那是回廊深处的三个房间,房间正对院子里的池塘和绿树敞开,里面的家具古色古香,只有门前的玻璃格挡和房间里的空调透出几分现代化的气息。
乍一看,竟有点像横店影视城的拍摄现场。
许韵被自己的脑洞逗笑。
她随手指了中间那一间,说,“我就住这里吧。”
昏黄的路灯潜藏在绿树旁散发着亮光,照亮了整个雨幕萧条的院子。
裴晋南给季栾川和许韵安排完住的地方后,本想留下来和许韵说说话,被她毫不留情的赶走了。
“有话明天再说,我要困死了。”
许韵打了个哈欠,动作麻利的关上门。
裴晋南被她推到门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还以为许韵是怀念旧情回心转意了。
谁知态度还是这么冷淡。
无奈。
————
裴晋南走后,许韵打开空调,在房间里看似随意的默默看看,把所有能查看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她没有直接脱掉衣服,而是披上睡袍,钻进被窝才金蝉脱壳,褪下里面穿的衣服。
不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裴晋南以前有前科。
那还是去非洲义务支援的时候。
有一次许韵在野外临时搭建的露天澡堂里洗澡,结果刚进去要脱衣服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她脑子一炸,从门缝里去看,就看到裴晋南清瘦的背影。
猥琐!!!
许韵当时咬了咬牙,冲上去就要跟他算账。
谁知裴晋南一脸茫然的说,他只是来扔个垃圾啊。
从那儿以后,许韵就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
不久后,不知为什么,裴晋南悄无声息离开了救援队。
再然后,就是在a市措不及防的再次相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点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