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中,四处乱爬,似乎进入了自己的血管之中,正在贪婪的吸食着血液作为自己的晚餐。
她感到痛苦不堪,却又无法从中逃脱出来,那样清晰的噬骨之痛,令她几近抓狂。
她再度站起来想要逃离那个铁栏杆,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一种幻觉,只要离开了这里,她就可以得到解脱,然而却只能四处碰壁,铁栏杆根本就不可能被掰开,她也逃不出这里。
最终,秦可人只能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等待药效过去之后再重获新生。
岑子倾在秦可人对面的密室之中,双手抓着那栏杆,看着对面秦可人的模样,脸色苍白地跌坐在了地上,她不知道一会儿等待着自己的将是什么,也不知道秦可人究竟会变成怎样一副模样。
男人注意到了岑子倾的神色,却并未理会,只是冷声笑了笑。
“我不要!我不要――啊――苏北!苏北!”秦可人抓着自己的头发,犹如一个疯婆子般在密室中跌跌撞撞地四处逃窜,不惜撞墙去强迫自己清醒,却被男人抓住头发向后一扯。
主子有过吩咐,不能让这两个女人轻易死了、疯了,否则实在是有些便宜。
秦可人的额角鲜血直流,她也逐渐恢复了清醒,却没有丧命,复而觉得身体再度瘙痒了起来,她又忍不住伸手去抓,因为苛求D品而浑身轻颤着,有些呼吸不畅。
“给我……给我……”秦可人躺在地上,向男人伸出了手。
“给你什么?”男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小药瓶,故意在秦可人面前晃了晃。
“是D品……D品!你骗我!”秦可人大喘着粗气,但每一声都很局促,似乎不知道哪一下就该断气了似的。
“是D品,又怎样?”男人戏谑地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仿佛就在看着一个小丑般的,“你要吗?”
秦可人咽了咽口水,翻了个身趴在地上,长长的指甲挠着地板,无论她怎样克制自己,心中都有两个感觉在叫嚣着,一个是瘙痒难耐!一个是想吸食D品而几近癫狂!
“要……要!”
“秦小姐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听说在我们夫人面前很是嚣张。”男人踹了踹眼前的女人,还是没有直接将手中的D品递给她,“喝了她之后,你就会陷入另外一种痛苦,而且是每天都不一样的痛苦,你还要喝吗?”
闻言,秦可人一个激灵,身体向后缩了缩。
她想起刚才被蛇缠身、万虫噬心的痛苦,有些退缩了,但两种痛苦都令她难耐,一种是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