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乔苏南低眸盯着那碗鱼汤,鱼的眼睛并未被挖出来,还清晰可见,鱼尾浮了些许露在汤上,嫩白的颜色,有些腥又有些鲜的味道,引得她一阵阵反胃。
“怎么不喝?”何令仪起身,取过乔苏南面前的碗,盛了一碗汤出来,放在她的面前。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乔苏南立即起来,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扶着白色的瓷砖墙壁就是一个劲地呕吐,就差将自己的心肝肺也一起吐了出来。
她半蹲在卫生间里,手放在胸前捋顺着自己的气息,正欲站起来,就被一个力量拉住了。
“漱漱口,嗯?”顾琛言取了一个漱口的玻璃杯,接了些水递给乔苏南。
她低着头,抬手摸索着杯子的位置,缓缓转身面向洗漱台,漱了漱口,觉得好了不少。
“还难受?”顾琛言单手敛着乔苏南披散着的头发,以方便她漱口,见她直起身来,便松开大掌,顺势向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乔苏南未语,却是有些为难地望了一下门口。
想起刚才那浓浓的鱼腥味,她就有些不太想离开这味道相对来说清新多了的洗手间……
“我去跟妈说一声,让她把鱼汤收了。”
乔苏南点点头,算是同意。
虽说这是长辈的一番心意,理应不该如此,但她反应已经这么大了,是过来人都看得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两人齐齐离开洗手间的时候,何令仪已经将鱼汤收了起来,张大嘴巴望着两个看起来若无其事的人。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着乔苏南的小腹,有些不可置信地微颤了几下嘴唇,“难道已经……怀……怀了?”
顾琛言和乔苏南相视对望了一眼,没有过多的反应,也没有明显地给出答话,但何令仪全然将这些当做是他们的默认,高兴得快要跳起来,“我真的快要当奶奶了?”
说着,何令仪小跑到乔苏南面前去,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仿佛寻到了一件珍宝般摸个不停,爱不释手,嘴边挂着一抹兴奋的笑容。
“是不是那天晚上?是不是?是不是?”她的手依然没有挪开,头却抬了起来,看着两人。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意外与疯狂,乔苏南倏然红了脸颊,她微微侧过头去,依然没有答话。
“阿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嘛,那我肯定不会熬鱼汤啊!”何令仪站直了身子,不满地拍了拍顾琛言的肩膀,有些小孩子的娇嗔,“要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