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琛言抬起酒杯来就准备灌下这杯白酒。
乔苏南看着心里发慌,急忙抬手将他的手臂摁了下来,学着他方才的模样,夺过那人手中的酒杯,移到了一遍去。
她樱唇轻启:“是苏南不周,不该任由言爷留下,若是该罚,罚我才是。”
说着,她摸过酒杯,唇畔浅笑:“倒是我,今天的确滴酒未沾。”
听到滴酒未沾四个字,顾琛言心中愉悦,但见她要破界,心中一紧,正准备再将酒杯给夺回来,就听到乔越开口了。
“苏南和言爷这是做什么,一杯酒还抢来抢去。”乔越瞥了他们二人几眼,洞察着其中的互动,总觉得有哪里说不上来奇怪的地方,“要我说,你们两个护敬一杯就散局吧,这项目我们日后再谈。”
现在有顾琛言在这,怕是也不会顺着他的想法继续谈成下去。
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来护他的!
“日后再谈?”乔苏南终究是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杯白酒的身上移了过来,差点忘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中途被突然打断了,“艾总。”
她转头喊了一声,眸光清澈:“苏南的意思非常明确,关于苏家的那块旧地,若是艾总和时总愿意与我苏南合作,那么我们会很愉快,至于其他……”
说着,她身体微微前倾,眸光凛起,颇有几分慎人的威胁意味:“苏南手段很多,不是只有愉快地合作才能得到这块地,你们的心思我清楚得很,不过倒是留了几分余地没有戳破,若是两位再继续得寸进尺下去,休怪苏南不客气了。”
“至于那南城滢水拍卖会的请柬,苏南自有办法。”话音落下,乔苏南起身,眸光落在自己身侧另一边的乔越、艾总和他的助理身上,示意他们让开,“就此告辞。”
乔越手中的酒杯越攥越紧,那脆弱的玻璃在他的手劲之下几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碎片。
他本来借着这个酒局是想要将乔苏南灌醉,说不定醉意之下该签的合同也就签下了,再不济,选了这一处U型沙发包裹着方桌的小包间也是为了方便堵她,软的不行还能来硬的。
谁知,顾琛言出现了,以上计划自然统统都不能实现。
“堂弟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了。”乔越铁青着脸,不情不愿地起身让座。
见状,艾总和他的助理们自然也都纷纷起来,给乔苏南让出了一条宽阔地通道,顾琛言也紧跟着她后面站起身来,随着一起走了出去。
那杯白酒,没有人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