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人，在北北面前蹦跶得太久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身前的办公桌，虽然语意没有明确，但是萧一已经听出了话中的意思。

不过他似乎并不赞同顾琛言的想法，摇了摇头：“阿言，如果真的在这种情况下把她开除，你就不怕她做点什么？”

比如……无论证据是否确凿，都不顾一切地向媒体曝光顾琛言和言爷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的事情，到时阿言必定要出面对此作出解释，未必就能继续瞒下去了。

然而，顾琛言却不在乎这个，他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稳操胜券的狷狂笑容：“你认为，微城顾少现在还惧怕什么？”

萧一微愣，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

曾经微城顾少隐瞒自己的身份成为了琛海集团的神秘总裁言爷，是因为不想让冷冽一知道自己在背后动了手脚计划收回顾家继承权的事情，然而现在冷冽一早已知道这件事情，整个微城里就不再存在任何一个值得让他隐瞒身份的人。

况且……冷冽一现在已经归案。

难道令微城人都为之敬佩的言爷，被曝光出来就是他们眼中玩世不恭的微城顾少，会是一件丑闻吗？只怕是会亮瞎所有人的眼吧。

“或许，我们还需要她来成为引子呢。”顾琛言翻开自己面前的文件夹，上面写着一件件自己要处理掉的事情，和每一个需要逐步干掉的人。

他从西装外套的前口袋中拿出了自己高级定制的常用签字笔，在秦可人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黑色的叉号，尔后遽然“砰”地一下合上了文件夹，将钢笔收了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明白了。”萧一颔首，然后便回自己的副总办公室去通知人事部门了。

正在秘书室里得意洋洋地观察乔苏南的秦可人，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是暂时没有接到人事部门给她的通知，她还美滋滋地觉得自己终于拿到了一个对方的把柄，正捉摸着该如何好好地去利用它。

“笃笃笃——”

秘书长的私人隔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被打断了思路的秦可人立即将她的表情收了回来，有些不爽地抬头看了看门：“进来。”

“秘书长，人事部的张姐找你。”戚小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将脑袋叹了进来，喏喏道。

秦可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发戚小暖出去：“我知道了。”

得到指令，戚小暖溜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整理着手头上的文件，没再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