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一下杏眸。
即便有腮红和口红的修饰,她的面颊也看起来苍白许多。
痛经这种事情真的不是矫情,没痛过的人断然不懂,但凡是有过这样经历的人便会知道,重度痛经一旦缠身,绝对是生不如死。
而她,端坐在那里,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别撑着了,疼你就躺一会儿。”蓝湘摆出一副医生之于病人而苦口婆心的教育姿态,“我这儿也没有药啊,言爷让我过来照顾你……”
说着,她将目光落到了桌子上面的那杯红糖水上,更加嫌弃。
不是所有女人来例假期间都可以喝红糖水或者吃红枣的,她并不清楚乔苏南的痛经性质,也不敢随便让她喝这些,于是弯腰将红糖水给拿开了。
“我没事。”乔苏南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唇,低下头来,轻笑一声,“习惯了。”
那一瞬间,蓝湘莫名对这个女人有些心疼,明明非常痛苦却在坚强隐忍着。
痛经,且不说大多数女人会躺在床上来回打滚,起码站直身子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弯下腰来会让自己的身体舒服一些,但她没有选择这个。
蓝湘头一次作为一个医生面对病人手足无措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顾琛言在宴会厅中与几个比较有头有脸的人物碰过杯敬了酒后,便寻到了陪戚小暖吃着甜点的萧一。
“萧二。”
“诶,你啥事儿?我忙着呢。”萧一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满不在意地又转回身去帮戚小暖挑着各式各样的甜点,而她则站在一旁端着一个一次性纸盘吃着蛋糕,嘴角上还沾了些奶油,看起来很是单纯率性。
“北北身体不舒服,我先回去,这里交给你了。”顾琛言伸手拎住萧一的衣领,将他拽得转过身来,冷眼扫着他。
对上顾琛言那凌冽的眼神,萧一瞬间怂,他将手里的托盘递给戚小暖,像个小奴隶似的帮她又插了一个叉子。
“阿言,你娶了媳妇不能阻止我撩妹啊。”萧一抗议。
“啊?言爷,小姐姐身体不舒服吗?那你快回去照顾她吧,嘿嘿嘿,他要是敢有什么异议,我把这一碟蛋糕都扣他头上哦!”
然而,本该跟他同一阵营的戚小暖却向敌人“缴械”,她笑盈盈地望着顾琛言,然后举了举手里的盘子,盘上的奶油蛋糕似乎已经叫嚣着排好队准备往萧一的脸上堆了。
“暖暖,你不能这样对我……”萧一哭丧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