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庞大,却查不到她丝毫消息。
苏北,你究竟是谁?
顾琛言攥了攥双拳,十根手指毫无缝隙的接触间,他却觉得自己抓了一把虚无缥缈的空气。巫月已是他最后的筹码,若是不能从她身上找到丝毫线索,他怕是再难找到苏北。
若非她主动回来,否则几乎……绝无可能。
……
乔家别墅,乔苏南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好不惬意地倚在沙发上,翻看着前几天的各种新闻,阅完之后,她将报纸扔到一旁,闭目养神起来,有些头痛地摁了摁眉心。
“苏南少爷。”潘管家走过来将报纸收了回去,似乎有话要说。
“嗯。”乔苏南微睁双眼,轻声应了一下。
“乔越昨天晚上被人绑了。”潘管家弯下身来贴在乔苏南的耳旁,将声音压到最低与她耳语回报着他刚刚得知的情况。
闻声,乔苏南倏然将两只眸子尽然睁开,诧异地望向潘管家,皱了皱眉:“谁?”
这人罪行不少,本该她来亲自处理,谁这么手快就把他绑了去?乔苏南一时之间想不到能够有谁与她如此心意相通。
“微城顾少,顾琛言。”
“……”乔苏南。
顾琛言?绑他干嘛?
乔苏南忽然觉得头大,她又闭上了眼睛,开始思索顾琛言将乔越绑走的一切动机,脑海里迅速过着片段,她好像大概明白了什么,当时关于M国毕业论文的那个谎言……
所以……顾琛言是在找她。
“说结果。”乔苏南重新缓缓睁开眸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十指交叉相握放在没有丝毫褶皱的高档西装裤上,帅气撩人。
“乔越没事,似乎问了话后就被送回来了。”潘管家直起了身子,如实道。
这件事情,他尚且没有告诉乔凡涛。关于乔越,乔凡涛向来警觉却不插手,念及骨肉亲情,若非他的亲生哥哥先动手,他必然不会给他们难堪。
但对于乔苏南来说不一样,乔越已经将杀心动到她的头上,她不得不先发制人。
“可惜。”乔苏南对于潘管家告诉他的结果有些失望,她摇了摇头,连连叹气。
潘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乔苏南,自然清楚她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
只是问了话,没遭罪,没遭打,算是便宜他了。
看来改明儿还是得让苏南少爷亲自动手。
叹气过后,乔苏南依然坐在沙发上,开始了她的思考,修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