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宸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果然还是张俊楠。
她言简意赅地问:“病房几号?”
张俊楠给了具体的房间号,惊讶道:“你到了?”
“恩,到了。”
张俊楠说:“等等,我去电梯门口接你。”
时宸出了车祸的事情不知怎么第一时间便被传播了出去,连着送到哪个医院也一同公布了出来,这消息瞬间便上了微博的热搜。
张俊楠赶来的时候,门口便已经闹哄哄的了。
他辛苦挤过人群才进了医院,这晚上,更是发动了不少保安才将人疏散了去。
凌孑然等到了他所说的楼层,电梯门刚打开,便感觉了这楼层不同于其他楼层,显得格外地安静。
她刚踏出电梯一步,就有穿着黑色西装的两个男人伸手拦住了她,问她是谁,要做什么。
凌孑然还未说什么,就见张俊楠匆匆地赶了过来,语速极快地丢了一句:“自己人。”后也不顾黑色西装两人脸上的打量和疑惑,忙带着凌孑然往时宸的病房里去。
他边快步走着边说:“医生说除了额头有撞伤,脑袋有轻微的脑震荡外,最严重的就是他的左手手臂被玻璃割伤了很多处,伤口太深,医生已经把碎片全都取了出来,但因为失血过多,人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凌孑然越往下听,脸色不禁便白了几分。
等张俊楠推开门,凌孑然往里望了一眼,便看见床边站着的几人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除了白苒,凌孑然还认识其中的穿着暗红色连衣裙外搭浅色大衣的女人——于清瑶。
白苒正在导演商量着拍摄延迟的事情,忽而听到开门声,见进来的人是凌孑然,眸光虽然闪过一丝惊讶,但转瞬又想到她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接到消息后立刻赶过来的。
工作是工作,私事归私事。
白苒想起时宸在回北京后某一天和她无意提起的一句话:“对于我来说,凌孑然还是孩子就跟我的生命一样重要,我可以为了她们放弃工作,但是我不会允许他们因为我的工作而有一点点委屈。白姐,我已经很对不起凌孑然了。”
话里深意时宸虽然没有说,但是混了娱乐圈这么久的白苒怎么会听不明白。
见她沉着脸色,时宸又道:“白姐,我很感激你,但是这感激并不能让我包容你对我家人的不尊重还有对我私生活的过多干涉。”
时宸这是将话挑白了讲?
白苒笑了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