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通天着实没想到这假君王脸皮如此之厚,天道圣人的弟子哪里那般好当?通天坐下四大弟子皆是历经千劫,又遇通天心思微动方才收徒,至于这假君王嘛,不过是女娲泥人之种,先天人形,世世轮回避劫,毫无根基,他哪有动这个心思?
他截教乃取天道一线生机,险中求缘,人类乃先天优势,世代拼求安乐,若是他哪个徒孙收也罢,要让他通天教主亲自收徒,却是令人哂笑了!
通天拒道:“不可。大王乃万人之主,合当享人间富贵、天下至尊,此话休要再提!”
殷守不过厚着脸皮试一试,也是知道这结果,并不生气,只叹道:“道长说的是,孤当以黎民为重,不可为私欲褪去凡孽,是孤唐突了。”
通天见他拉拢小脸,模样可怜,声色渐轻:“此为贫道无此盛福,大王切莫忧心。”只见他袖袍内探出一宝剑,道:“此剑名为灭魂,能杀妖诛魔,力大无穷,纵是金仙也可挡上一挡,可为陛下解忧。”
殷守大喜,连忙捧上那剑:“多谢道长赐剑!”
通天见他真心欢喜,便笑道:“陛下宅心仁厚,为天下之福。那金珠内生魂若要生还,三两日必不能成,此间需陛下合力,循序渐进,且听贫道细细道来。”
“方才我与那道人说,你乃妖物,特赠宝剑与我杀你!”
纣王听此一言却是不怒,只渐渐平静,直盯着殷守,片刻后沉声开口:“孤不是三岁稚儿,若要杀孤,何必等现在?你方才只需让那道人动手便可,又为何等现在,与孤讲清前因后果?”
殷守笑:“这不是挺聪明的嘛。”
纣王已听出他戏谑之意,莫名觉得受了轻视,他乃文兼武备、战将帝王,黎民皆仰视于他嗷嗷待哺,哪里受过这等轻慢,心中愤愤,正欲破口大辩,却见殷守已摊开奏章,认真批阅起来。
气氛骤然静默,日光莹莹,光斑于木格间映照而进,纣王便蹲于一旁与他一同看阅,光阴如水,气清定性,纣王渐渐沉下了心,周围好生安静,只偶有鸟鸣往窗外传来,光影渐移,尘埃上浮,他也不觉乏味,只觉得殷守看得入神,又时不时求问于他,渐渐也生出趣味来。
“今日于朝堂之上,丞相、梅伯说那等多管闲事、大不敬之语,汝何必那般低声下气?”
殷守将印章一盖,又摊出另一卷奏章:“若是你,你当如何?”
纣王:“吾当厉声回辩,那帮匹夫老叟尽不是孤之对手,孤乃帝王,焉能事事被朝臣左右?且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