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不曾亏欠他们,若是因姜氏一事,也是无甚理由,姜氏犯错,二人皆是学过帝王之术,乃是知晓孤不可徇私,不可轻饶…”
此刻殷郊、殷洪二人并未出宫,两人年幼身形较小,正躲在馨庆宫后门一木桶里偷听情况,正听见殷守在说话,殷洪便悄悄与兄长耳语:“哥哥,你我方才鲁莽了,此刻出去与父王道歉,必然能原谅你我。”
殷洪与纣王要亲近些,年幼时纣王曾教他练剑,后因他生□□玩,不太肯学,纣王就不再教他,后又南征北战,便少有交流。
殷郊却抿嘴道:“母亲如此贤良,也糟了这般恶果,父王已被妲己迷惑,此话必然是引你我出去,且弑君乃是大罪,你我虽贵为王子,亦不可轻饶。”
殷洪:“方才吾等持剑,那妲己武艺高强,本可一掌将你我击杀,父王却出声制住,虎毒尚不食子,哥哥不必担心。”
殷郊也开始摇摆不定,正当此时,两人听见门外宫人急匆匆来报:“陛下!皇后娘娘,薨了——”
殷郊殷洪两人听此一言皆抱作一团,在木桶里相互依靠,泪如雨下,殷郊哭道:“眼下母亲已被害死,你我又弑君在先,想来朝歌再无你我立足之地!”
然而臆想往往不可实现,大王并不那么宠她,她使过诸多手段,效果甚微,而后渐渐放弃,只求能生个一男半女,也可安稳。
可事与愿违,她喝了汤药。
喝了姜后送的绝嗣之药!
已然断了她最后一丝妄念!
要说不恨,全是假的。
她恨得咬牙切齿,上品丝绢被她拧得脱丝,留长的指甲都掰断了两片,却只能干忍着,做出一副自怨自艾的可怜模样。
姜后死有余辜,然而仍旧不可消她心头之恨!
对!必须让她尝到同样的痛苦!
她不是有两个儿子吗?储君?
呵!杨妃冷笑。
杨妃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遍,确保神情骗人骗鬼皆可有余,便抄着小路急匆匆的往东宫赶去!
她赶往东宫,两位殿下正在玩棋,大殿下殷郊年方十二,二殿下殷洪年方满十,皆为稚子之龄。二位殿下年幼,贪图玩乐,丝毫不知姜后出了何等厉害之事。
“千岁!”杨妃急匆匆喊来:“出大事了!”
殷郊一看,认得这是杨妃,平日里姜后都少有过来,更别说杨妃能与两人有多熟识,她那神情动作焦急得入神入骨,却丝毫感染不了两位殿下,殷郊将棋子放于手指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