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二来大王也听话些…”
纣王拍桌大怒:“孤还要听你一妖孽言语!你如今还活蹦乱跳,真是命大!”
妲己又翻他个白眼,也不怕他,只躲在殷守身后,殷守皱眉,又问:“那鲧捐,怎的回事?”
妲己面色不好,说:“鲧捐不知在哪儿寻了造化,如今修为大涨,已然在小妖之上,又挟恩救活了樁仙,小妖便是留她在身边伺候,小妖隐隐约约晓得,她该是来盯住吾的,但她不敢靠近大王,也不生事端,吾便随她了…”
“情况不妙啊。”殷守说。
妲己嘟囔道:“正是如此,妲己便招来喜媚相助,谁晓得,主人却是来了!”她笑道:“真是大喜!”
殷守又问:“喜媚呢?”
妲己笑道:“她正与鲧捐耍着,想来鲧捐如今不大有空。”
殷守沉思片刻,再说:“你且先回去,只当我是喜媚,吾先看看形势!”
妲己领命回寿仙宫。
纣王在一旁出声,问:“阿守可是恼我任性?”
殷守转头看他,眼角微垂,那双月光眼石显出一丝温和,只轻声叹道:“大王本是至情至性之人,殷守从前,只想着大局,从未想过大王如何作想,如今想来,我自诩为臣,却事事在左右大王。”
纣王只将他盯住,忽的笑了一声,说:“阿守如今说此话,与从前大不相同,已然是将自个置身事外了!”
殷守一怔,刚想出声,便听见纣王喃喃开口:“此事过后,阿守便是回去修你仙道了罢?”
“人间帝王于你等,不过是过眼云烟,阿守可是瞧见,吾已生出白发,如今如何掌那局势,终有一日白发苍苍,成一具枯骨。”
大王又是多日不朝,朝臣眉头紧皱,商容望一眼比干,只问:“闻太师何时回来?”
比干叹道:“大约还要七八日,唉,贤王走后,已然无人可说大王了!”
商容只‘嘘’一声,说:“切莫提起那位,否则大王更是无法安宁。”
比干只摇头说:“听说后宫又纳了位新妃,已然在礼官处记名,唤作‘喜媚’。”
梅伯怒道:“此名一听便是妖祸之名!”
商容说:“那夜满月,大王在摘星楼唤仙,据说此女乃是一名道姑。”
梅伯气道:“修道之人哪里会伴君王旁侧惑主?定然是那妲己作妖!吾原本以为她是个识趣的,不想自…自那位走后,全然无法无天,大王竟是对其是言听计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