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怎会如此?”
这边句青满脸通红,她当然爱那荣华富贵,可见这子适如此,仿佛爱极了她,她心中又是不舍,但又想想,明日大婚已成定局,这子适也不是那般不堪,仿佛也是能嫁的,且不说其他,这人如此喜她,必定能好好听话,必然能按她的捞着更多,再不济那子适也是名侯爵,又是唯一嫡子,怎的也不会差,如此想想,还是好的。
二人出来,殷守与她说:“姑娘也是见着了,那子适的确是真心待你,你切莫辜负了。”
句青点头,又望了眼殷守,走了两步,正好遇见来寻她之人,来人急急忙忙将她护住,她往身后一看,殷守已然不见了。
殷守刚刚听那子适说话,见他聪明至极,仿佛察觉了事态不同,且那亥子家的庶子被武成王监\\禁后,朝中多人手脚在动,他与武成王暗中窥查,又有妲己在一旁装模作样,已然对大臣权贵们心中有数,位田大夫正好是参与那谋害比干之事,他长女忽的嫁人,若是牵连,明日嫁与子适必然是脱了干系,不同遭遇了。
殷守又返回去看那子适,正见微子启进府。
殷守对微子启印象不错,此人历史上有记载,与比干齐名,三仁之一,今日听那子适说,仿佛是不受他待见的。
殷守心中一动,便摸进去看。
只见那子适与父亲单独见面,却是不理不睬,只专心雕刻。
微子启仿佛见惯了,只随他如此,二人沉默了许久,那微子启才说:“你明日大婚,妻子也是你中意的,该是消了怨气了罢!”
子适只说:“父亲如何说话?子适怎的有怨气?”
微子启被堵了一遭,片刻后叹一口气,才说:“你乃吾长子,最是聪慧,吾看你最重,还要怨我?”
子适终于停下雕刻的手,抬眼望向微子,双目冰冷,笑道:“父亲将那殷郊养在府上,那府上,母亲怨魂也不晓得还在不在!”
“孽子!”微子启怒道:“如此说话,真当我治不了你!?”
子适只低头吹那木屑,微子启干瞪了半天的眼,突然又泄气,说:“大王不待见他,命令我养住,我能奈何?”
子适冷笑一声,只说:“大王真是为父亲着想,毕竟父亲是大王长兄,大王总是看重些的。”
那微子忽的一冷颤,看住子适,问:“你说,大王该不是晓得了?”他一怔,忙说:“是不?若是不待见,可关他在宫里,且还有子衍,怎偏偏放于我这?”
“谁晓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