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父亲管教的小儿!必然又在腹议我那铁铮铮的战功是吹嘘而来!当下越想越气,整日闷闷不乐,也不给父亲母亲一张好脸,殷破败问他只闷闷生气,不言不语,双眼朝天!
殷破败与夫人叹道:“成秀这般模样,仿佛是王将军家那混小子这般年纪一样,成天不务正业,还打不得说不得,也不晓得脑子里想些甚物,真是令人气闷!”
夫人安抚道:“夫君不必忧心,过了这个岁数便好,我瞧成秀这些天也消气了,待会妾身亲自做些他爱的吃食,又与他好好说说,他向来懂事,必然能好好听进去!”
当夫人悉心的煮好吃食,想着软语去喊殷成秀来吃饭时,推门一看,那懂事的殷成秀已然不知溜去哪儿了!
那殷成秀往府里溜出去,便直直奔向朝歌纨绔贵公子们爱耍的那地,那地名为‘玄清阁’,平常公子们吃茶听曲吹嘘相聚,多半在此地。
殷成秀远远看去,见着里头是人声鼎沸,嬉嬉闹闹,便心痒痒的要去耍,但他好歹也是有战功之人,过个了这年便是潼关的副总兵,忍力也是相当了得,便蹲在一旁,心想:我且偷偷去听他们讲话,看有人说起我名头否,有无哪个在背后讲我恶语!
殷成秀躲在一竹丛边偷偷听着,听了许久,仍未有人提起他名号,只做一堆嬉闹,与他在这头偷偷听话、冷冷清清,简直是天差地别,心中更是郁闷,刚想显出身去吓他们一吓,后头忽的有人将他掐住,紧紧捂住他嘴!
“别出声!”那人凶道:“若是出了动静,那边玩耍的娇气贵族们,我一并给杀了!”
殷成秀立马给吓着了,只顺从的随那人拖拉去一人少的巷子里头,才怒气冲天,吼道:“黄天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朝歌惹事!若是令人抓住,必然要你碎尸万段!”
黄天化毫不在意,只懒洋洋与他笑道:“哦!方才也不知是谁跟只病猫似的一声不吭蹲在地上,躲在后头偷偷瞧人家耍来着!?现在好大的威风!”
殷成秀气得满脸通红:“我不过是在听他们说话,我可是人缘极好,正要与他们去耍,你这浑人却来威胁我!偷偷摸摸的来我朝歌,定然是一肚子坏水,快说!你来作甚!?”
“我自然是有事的。”黄天化神神秘秘,压低声音与他说:“是大事!”
殷成秀一怔,左右看下,四下无人,又是十分好奇,又怕他说出甚要紧大事将他灭口,这黄天化的确是厉害,自己一回合都不敌,他又是得了战功天天吹嘘,完全荒废了练武,思及此,殷成秀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