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闷,但那道人如此说,又不知他目的何在,更加是不能取。
那道人看了他片刻,猛的扑向他,将他面具取下!
他速度之快,殷守连影子都未看见!
“呀!”那道人喊了一句,单指旋转手中面具,嬉笑道:“你生了副好皮相,为何要带这般古怪面具?莫非有甚难言之隐?还是怕庙会上的姑娘们如狼似虎?”
殷守见他叽叽喳喳,烦躁至极,仿佛要问出个十万个为什么,将他当做一台问答机器,不问出答案就不罢休,那为什么简直无穷无尽!便冷声一喝:“你要作甚?快说!否则我动武了!”
那道人呵呵一声,突然一声惊喊:“呀!”
殷守不知他为何突然惊喊,只见他又慢悠悠开口:“你手中的糖泥,要融了……”
殷守低头一看,那糖泥果真要融化了,精巧猫狗皆糊成一片,那道人看他说:“你有两个糖泥,我要一个。”
殷守看他二十好几相貌,长得还比他高,说起话来却如孩童般天真颠倒,仿佛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又看他直盯着那糖泥,也不知他要如何,便问:“你要哪个?”
那道人指了指那猫状糖泥,殷守便给他,他闭眼嗅了嗅,眼珠转动,那暗光照进他瞳孔,显出一抹金色,他盯住殷守,将那猫状糖泥,一口掉脑袋,笑嘻嘻开口:“香极了!”
“阿守——”
殷守忽的听得身后远远传来一声叫唤,他听那声音是纣王的,便回头一看,见纣王扒开几条垂柳,探出个头来直冲他笑。
殷守面容稍缓,又见凤珍提了盏灯跟在纣王身后,那凤珍歪了歪脑袋看他,一脸疑惑。
殷守又瞧见纣王肩上落了几片花瓣,又看他脚踩泥地,鞋上沾上了露水新土,便心中明了,那帝气恐怕十层有九层回了纣王身上,他生魂一经凝实,帝气更甚,难怪方才感觉自己神魂虚了不少,又观那凤珍模样,显然已是不认得他了。
殷守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口称:“大王。”
纣王连忙过去扶他,看他说:“阿守不必如此生分,你怎会独自在此?孤寻了你好久。”
殷守一怔,回头一看,身旁果真已无一人,连那古怪道人早已踪影全无,只余一糖泥棍子孤零零的丢在地上,那糖泥已然被咬得干干净净。
纣王见他看来看去,又问:“方才可是有什么人?”
殷守摇头,也不知那道人有何目的,与纣王说了也没甚用,只说:“未曾有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