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叫二人来与我对质!”
姜文焕见他说得气势汹汹,一声怒喝好大的威风,竟说得人心一颤,又是如此口气,这才想起,他连此人身份还不知,便已被反驳得无所适从了,便大声喝问:“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殷守冷笑一声:“尔等张开闭口讲谈吾名,竟是不识孤?”
听此一语,姜文焕大惊,差点跌下马来,喊道:“纣王!”
东鲁大军哗然,此人便是那‘昏庸无道,诛妻灭子’的纣王?但观他身披战甲,身姿英武,又气质清明,双目黑白分明,字字讲得清楚,句句说到要领,风轻云淡就已将姜文焕驳得怒火冲天,哪里看出他昏庸?哪里是被架空?这分明是运筹帷幄,一语便定了军心!
想来传言尽不可信。
殷守大声喝道:“姜文焕,还不下马跪拜!”
姜文焕被他一声大喝,差点下马,又见他天威惶惶,忍不住要屈膝跪拜,三军皆已被其震住,架空谣言不攻自破,东鲁已是师出无名,又听他缓声开口:“东伯侯世代忠臣,如今忽而反商,必然被奸人蛊惑,文焕乃是国舅,岳父是一方诸侯,身居万人之上,哪里是发自本心反商?孤此次前来,正是为国舅岳父拨开迷雾、看清是非!”
姜文焕见他说得言辞切切,又‘国舅’‘国舅’的喊得温甜,心中已是摇摆不定,又想大商铁桶江山,攻破何等艰难,成了虽好,但也留了乱臣贼子、谋朝篡位的骂名,可败了便是性命不保、一无所有啊!不如一切照常,东鲁也是一方肥地,世代诸侯,天高路远,岂不美哉?
正当此时姜文焕左侧一名战将大呼一声,将姜文焕喊过神来,与他说道:“将军,莫听他胡说,此言不过缓你戒心罢了!二位王子投奔东鲁做不得假,东鲁已举旗,哪有回路?纣王定是诓你投降,借此一举剿灭吾等!”
姜文焕如大梦初醒,此话不错,一旦反商,哪有回头?他东鲁又不是冀州苏护所治那等小镇,不算大患,一旦明反,君王必然日夜不安,如心头钉刺,不得不拔,更何况又无妲己那般美人贡献,他姜氏一族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那战将又说:“将军且问他,帐中美人如何了?”
姜文焕这才想起,杨戬变作美人引诱纣王,现纣王挂帅在此,杨戬必然没有得手,若是得不了手,这边又计谋另一说辞。
姜文焕定定看他,问:“大王,臣有一未婚之妻,昨日走失,有人禀报她曾现身汴良,大王可曾看见?”
殷守看他,说:“孤不过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