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神志被消磨得几欲干净,力气丝毫也无,哪里是个珠子喊一声就醒的?
纣王仔细端详了这人,发现这人年纪尚轻,文弱不堪,也不知是施了什么妖术,竟将自己封在这玲珑金珠里头!不仅如此,宫中妃嫔、侍女太监尽数认他为陛下,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妖术?
但要说厉害嘛,这妖人却是弱得很,自己稍稍吼两句就能晕倒,也不知内里是个什么差劲的妖孽!
他将自己所在的玲珑金珠又砸又取,又摔又踩,却又丝毫奈何不了,想来是伤不了自己。
两人相互奈何不了,只得暂放干戈。
纣王静静观坐,等候这妖人清醒,他在金珠内闭门养神,只觉得到处虚无空荡,仿佛自身已不复存在,那虚空中有紫光静静流淌,在他前后来回游荡,不知何时竟渐渐凝出了虚体,他浑然不觉。光阴匆匆、日升月落,第二日黄昏之时,纣王被一声惊叫吵醒,他睁开眼,见那妖人一脸惊恐指着自己吞吞吐吐、字不成句。
“你你你!…你变成人了!?”
纣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有了虚体!那形体虽虚如烟雾,从那玲珑金珠中吐出半截,却已能看出相貌大概!如此说来,生还成人,指日可待。
纣王生了一副刚硬之相,眉眼间隐有煞气,体魄健硕之态,而立上下,与殷守没有一丝相似!也不知宫人朝臣是如何将殷守看作纣王?
殷守也莫名其妙,本来他以为身体穿越,必然是与这主人一模一样,哪里想到竟然连半点也不相似,难道所有人的瞎了吗?
见此状况,纣王哂笑道:“你这妖孽,孤灭你近在朝夕!”
殷守却冷静的瞥了他一眼,看他得意洋洋,说起无端大话,殷守不去理他,只自顾自的寻起了衣衫,纣王见他进进出出、胡乱翻箱,不知要如何动作,忍不住问道:“你要找何物?”
说话间殷守已找出一身便服,那便服质地华贵,却不是殷守身量,殷守用剪刀剪裁几分,有用针线粗糙缝制,勉强穿上,然后迅速收拾好行囊。
纣王终于明白,惊道:“你要逃跑?”
“你以为谁想当你这皇帝?”殷守态度冷淡:“你商纣还有二十八年国运,你独宠妲己、妄信奸佞,残虐忠良、杀妻灭子,诸侯四反,你会横死在摘星楼上!”
纣王惊怒:“妖孽休得胡说!孤哪会做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我成汤万世基业岂是说尽就尽!定是你胡言乱语,妄想扰乱孤的视听!”
“爱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