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政务而已。”
二人边低声说着,边跟着宣光帝的脚步绕过仪门,走进一处院落,只见院中黑松高可参天,却是树冠庞大,遮天蔽日,迎面正门上赫然是四个泥金大字——“万壑松风”。
嗯,要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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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打虎猎狼!”
宣光帝坐在御榻之上,望着外面湖光山色,千岩万壑,轻轻道。
透过东面的窗子,秋树碧湖,一览无余,张凤藻好似沉浸在这绝妙的景色之中,浑然没有听到宣光说话似的。
“皇上是想秋狩的事吧,”常阿岱忙道,“明儿您要接见蒙古诸王,初步就定于后天,秋狩之后即刻启程前往科尔沁。”
宣光帝看看常阿岱,缓声道,“这秋狩,猎的是地上的豺狼虎豹,朕,说的是朝堂之上的虎,朝堂之上的狼!”
众人的心不禁都是一沉,站在轩外的肃文虽是长身直立,按刀不动,但也是静静听着里面这大金朝几位顶尖人物的对话,但只听得耳边风响松鸣,却听不到里面有人接过宣光帝的话茬。
荫堂看看张凤藻,只见张凤藻仍稳坐钓鱼台,心里不禁暗叹,这老儿历经三朝,果然是修炼成精了。
宣光帝站了起来,在轩里慢慢踱着,“朕,继位十九年,以宽为政,仁爱待下,从不妄诛大臣,也从不苛责大臣,可是,苍天有眼,祖宗有灵,当前的朝堂,竟成了什么样子!”
“这十九年来,总督、巡抚、道台以至府县之撮尔小吏,无不贪污,无不靡费,出巡则讲排场、比阔气,过节则收红包、要好处,三节两寿,冰敬炭敬,竟成了正常的惯例!……听说,
都是派人携带重金直接到关外购买当年猎获的整张狐皮做的,查,查一下他的家底!”
众人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这第二只虎,眼见已成定局。
“这京师的八大堂,菜价即贵又不实惠,可是,每到晚间,宾客盈门,车马如龙,听说,有道“红烧熊掌”,制作时要用蜡烛火焰慢慢煨十天,吃时纯香软滑,你们吃过没有?”
众人个个都是噤口不言,宣光帝却不等他们回答,继续说道,“什么烤鹅掌,猪背肉,烤驼峰,种种吃法,所费甚剧,闻所未闻,令人瞠目结舌!”
“这上行下效,整个官场一团乌烟瘴气!”宣光帝沉痛道,“朕自离京至承德,一路苦思冥想,顺贞门刺驾,天理教匪谋逆,皆是官员失德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