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拨转马头,“巴音、墨尔根头前带路!”
“砰砰——”
北方铁骑已是放起鸟枪来,子弹从头顶上飞过,簌簌地打进草地里,不时有墨尔根蒙古武士和小侍卫惨叫着落马。
“我操,”詹士谢图只觉着膀子一麻,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打得真准!”他狠狠地笑着夸道。
“老詹,没事吧?”肃文的连珠鸟铳却是不敢开枪,这距离太远,打出去也是浪费。
“你们是哪个营的?”詹士谢图大叫道。
说话间,西北方向铁骑也开起枪来,却是冲着北方来的铁骑,双方枪声如爆豆一般,“快跑!”
看着这两方开枪互射,趁着这个机会,詹士谢图大喊道,打马钻进前方一大片开阔的胡杨林中。
八月,正是胡杨最好的日子,胡杨的叶子变得金黄火红,白天,宛如草原中一片熊熊燃烧的海,夜晚,却是墨一样的黑。
“墨尔根,下绊马索。”詹士谢图大声命令着,“大家都躲到树后。”
身带长绳是蒙古汉子的传统,墨尔根等人紧急忙活起来,一道道绊马索放好,却听着外面的枪声已是越来越近,伴随着有人惨叫落马,六百多铁骑却是一下涌进了林子,耀眼的火把,顷刻间,照亮了这一大片火红的胡杨林。
枪声更响,子弹纷飞,这千余铁骑互射起来,却也不断朝詹士谢图等人开着枪,不断有人从马上跌下,也不断有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枪火引燃了落叶,继而引燃了胡杨树,这火借风势,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胡杨林里已是大火冲天。
“你们是哪个营的?”詹士谢图大声喊道。
回答他的只有鸟枪。
“奶奶的,朝北放箭!”火光中,北面的铁骑猛冲过来,詹士谢图大声喊道,他一挥手,几排箭射过去,又有无数骑兵惨嚎着落地。
“我操,老詹,是绿营的兵!”借着火光,肃文大声喊着,手里的连珠火铳却不停手。
“杀!”詹士谢图大叫一声,墨尔根等人早把急速冲进跌落马下的骑兵砍下了脑袋。
火光下,鲜血喷染红了火红的叶子,血淋淋的被砍掉的脑袋,仍圆睁着眼睛,张着黑洞洞的大嘴,大概由于被砍落之时的恐怖和疼痛,这个热乎乎的脑袋似乎在滚落过程中还一直尖声喊叫着。
三方混战成一团,这美丽的胡杨林里,已成了人间杀戮的地狱!
“老詹,我们得想办法脱身。”肃文拍掉身上的火,忍着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