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皇上万几辰瀚,记得这样清楚。”
“这都是至理名言,心欲小而胆欲大,奎昌之事,不必过于操心,上书房已都有部署,但,这脓包不挤不破,朕看,还不到动用大军的时候,”他的眼光扫过这几千匹骏马,“奎昌的胆识也不配朕动用大军,或许,一两人足以扫定乌里雅苏台!”
“看套马!”宣光帝笑道,伸手指指前方。
远处,几千匹马奔腾在草原之上,蒙古武士与一干子侍卫在后面高声叫着,追赶着,尘土飞扬,喊声震天,围观的牧民也是如痴如狂,乐在其中。
滚滚尘烟中,几个侍卫接连从马上摔落下来,或者连人带杆,被狂马拖走,人群中马上发出一阵哄笑声。
几个蒙古武士正当套住烈马,怎禁得烈马左冲右突,那杆子竟断了,那烈马带着套马杆跑过,鬃毛飞扬,神俊异常。
高台之上,宣光帝举着千里眼,笑道,“肃文呢?怎么着,赢了两场,不敢下场了!”
“在那呢,主子。”程万年连忙用手一指,只见场边骑在马上拿着套马杆观看的,正是肃文。
此时,他也被这征服与被征服震惊了。
从飞快狂奔的马群里,瞬间套牢难以降服的烈马,需要勇气,需要胆量,需要力量,也需要技巧。
他仔细观看那些蒙古汉子,发现他们的套马杆只套住马的一只耳朵半个脸,再用寸劲儿无不奏效,否则不是断杆,就是被马拖走。
他正琢磨着,只见海兰珠大喊起来,样子甚是疯狂,他已牢牢套住一匹棕色的马驹,那马驹摔倒在地。四蹄朝天,更增添了他的骄傲。
却见和硕卓哩克图亲王恭格喇布坦竟亲自骑马过来,会蒙语大喊了几句,肃文听不清,却听旁边几个牧民轻蔑道,“他套的是母马,有本事就去套种马。”
海兰珠却是一幅无辜委曲的样子,伸手朝恭格喇布坦解释着,返身又冲进马群。
肃文算是明白了,套马,只许套未被骑过的生马,烈马、种马随便套,母马、马驹、不许套,套得把马摔倒,套得降服烈马,那在草原上才能得到敬重。
他正思量着,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大笑,男女老幼,指着远处乐不可遏。
只见雅尔哈善尴尬地坐在马上,手里却不见了套马杆,前头,一匹骏马脖套杆子,正飞快地奔驰。
肃文跃跃欲试,拍马而出,很快,一匹纯白色骏马出现在前方,这马很是耀眼,脖子上竟套着几把杆子,十几个蒙古汉子、几个侍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