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
“噢,几个鼻烟壶。”肃文笑道。
米舒翰在包袱上盯了移时,突然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那得交税。”
“郑王府的东西也得交税?”肃文笑道,手却有意无意地按在了包袱上。
“全国的厘金进城也都得上税呢,这是没法子的事,这四大关可是给皇上收税,二爷,您是咸安宫的总学长,这点道理,您这些日子在家里肯定是想清楚了的。”米舒翰笑着教训起肃文来。
“噢,”肃文也不以为意,“那您说,得交多少税呢?要不让郑王府过来交?”
你少拿郑王爷压我!米舒翰心里暗哼一声,脸上却仍然堆着笑,“进城当场交税,这是规矩,我们旗人最重规矩,朝廷也重规矩,这规矩,几十年了都这样。”
他的意思肃文明白,这规矩不可能为你一人打破,“那您说吧,得多少税啊?”
“一个西红柿交二两银子,当场清点。”米舒翰笑道。
肃文马上在心里问候了他八辈祖宗,“您不能这样,这税没有这么交的。”
“那您说怎么交?”米舒翰看着肃文的窘样,心里比喝了井水还舒服,“这包袱您打开看看?”他嘴里倒很是客气。
“打开。”跟在他身后的伙计麻勒祥马上麻利地上前解开包袱。
“这玩艺,”米舒翰笑着拿起一个来,“看着还不错。”
“这是刚从英吉利运过来的鼻烟。”肃文笑道,“广东税关已经收过税了。”
“噢,那崇文门税关也得收,二爷,我不是跟您讲了么,我们这是代皇上收税,收的税是入内务府的,给皇家花的,这不一样。”米舒翰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这些鼻烟壶,“每个五两银子的税钱。”
“去你妈的,”肃文勃然大怒,“你成心的是吧!”
米舒翰心里一乐,脸上仍是一幅微笑,“二爷,这是规矩,来啊,给他数数有多少个西红柿,多少个鼻烟壶,仔细些啊,别给人家砸烂了!”
“行,你行,”肃文一指米舒翰的鼻子,“是不是要郑王府的人亲自过来啊?成,这些东西我不要了,你收这税银,我脚力钱都挣不出来,走。”
他带头朝关里走去,一众伙计看看他,紧跟在后面进了关。
“二爷,您走好啊。”米舒翰心里乐开了花,他一挥手,“把这些东西押到税关去。”他顺手拿起一个鼻烟壶,又掂起一个西红柿,顺手往空中一抛,又麻溜地接住,咬了一口,嗬,这酸爽的滋味,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