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不乱,有大将风度!”
众人纷纷吹捧,多隆阿兴奋地满脸通红,一个劲地腆胸凸肚拱手致谢,“哎哟喂,怎么净听好话呢,我这都不习惯了。”
“我也不习惯,可是亲眼看到了,这叫什么,”肃文接过话去,“这叫义薄云天,仗义!”
“对对对!”众人越发捧场,多隆阿越发笑得眼睛都不见,肚子也是上下直颤。
“行了,这金棋子多隆阿不要了。”肃文突然笑着说道。
“不要了,不要了,”多隆阿也笑着附和道,可是说了两解句,他马上回过味来,“不要了?……那可不成,二哥,你存心是阴我怎么着!”
“呵呵,这就恼了?”肃文笑道,“多爷义薄云天啊,多爷多仗义啊……”
“那也不能不要!”多隆阿就差点跳起来了。
众人看着他那急赤白脸的样儿,又是一阵哄笑。
“哎,老麻呢,”多隆阿突然在院子里转开了,“他可是从不说我好话的,这时机,还不得把我往死里损啊,老麻,老麻——”
可是,幽静的夏夜,却不见麻勒吉的回音。
“坏了,二哥,是不是让那帮孙子给逮住喽!”海兰珠有些着急。
“逮住麻勒吉?”肃文笑了,多隆阿也笑了,“他是个铁头猢狲,只有人吃他的亏,他不吃人的亏,再说了,那帮税丁早乱了套,谁认识谁啊?”看着席面送来,肃文笑着一挥手,“喝酒,喝个通宵,直接入宫进学!”
可是这越喝越大,等到寅时也没见麻勒吉的身影,肃文、海兰珠、勒克浑喝了醒酒汤,又嘱咐多隆阿派几个伙计到崇文门那去找找看,他们直接奔西华门而去。
可是进入咸安宫,仍未见麻勒吉的身影,肃文这才晓得,麻勒吉可能出事了。
他没猜错,麻勒吉净完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找不着兄弟们的踪影就四处打听,正巧姓米的与胖税丁洗净眼睛,见有人来寻肃文,几十个税丁赶巧把他抓个正着,这一腔气,就撒在了他身上,用鞭子抽了个半死,又在桩子上捆了半宿。
待有确实的信儿传来,已是下半晌了,可是,咸安宫官学生善闯崇文门,已是越市越大,已报到户部跟内务府。
七格格宏琦素来也知税关这帮人蝇营狗苟,有心周全,却也知善闯税关、打伤关长,是大金开国三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但好在咸安宫归归内务府管辖,她也说得上话儿。
除了这一层外,咸安宫由端亲王掌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