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不只宫里,就是圆明园、热河行宫、木兰围场等处禁地的警戒,也要重新检视,一定不能再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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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我来晚了。”当詹士谢图进得宣王府,前些日子那人正坐在椅上等着他。
“这一下子就成了贝勒了?理应晚到。”那詹士谢图口里的老祖宗笑道。
詹士谢图赶紧提起茶壶,给他斟茶,“我这条命是大人您给的,进宫侍候皇上也是大人您举荐的,除效忠皇上,我生是粘竿处的人,死是粘竿处的鬼,不管什么贝勒不贝勒,我以前是大人的属下,现在是,今后也是!”
老祖宗眼角带笑地看看他,“嗯,还不张狂,也不枉我多年对你的栽培,对,对,对,我们粘竿处,首要一条就是要忠君!”他的笑突然僵住了,“你我是忠君的,就是陈德,皇上不知他的身份,虽是作样刺杀皇上,他也是忠君的,……他走了?”
“走了,”詹士谢图的声音有些颤抖,“大狱里的大刑都挨个熬了,皇上下旨让他多遭些罪,……从头至尾,割了三千六百刀,他一声没吭。”他看看老祖宗,“只是中间说了一句,‘快些’。”
老祖宗黯然了,他缓缓起身,一撩袍角,朝菜市口的方向跪了下去,“拿酒来!”
詹士谢图也起身接过卫士手里的酒,不言声地递给老祖宗,也跟着跪了下去。
老祖宗双眼潮红,面容整肃,手微微颤抖着把一壶酒洒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兄弟,一路走好。”
他起身站了起来,脸上却是一幅决绝的表情,“他的家眷好生照料,每年我都会去看她们,陈德的两个儿子照例召入粘竿处,慢慢提拔吧,”他看看詹士谢图,“若我粘竿处有百八十个陈德,这朝堂之上又有何惧,皇上还会起念裁撤我们粘竿处吗?”
他沉吟道,“皇上起意裁撤,一是认为宫禁宿卫有侍卫处,侦办案子有刑部,可是,现在他觉着还能离了我们粘竿处?你是素常跟随皇上身边的人,你认为,皇上还会有这个念头吗?”
“不会了。”詹士谢图道。
“嗯,说说看。”老祖宗道。
“皇上最近着端亲王加强宫禁值守,圆明园、畅春园、热河行宫及木兰围场,也都在进行整肃,已命我想办法加强宫中宿卫,也提到过我们粘竿处,说在潜邸时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宣王府,老祖宗,这是一个好的兆头”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