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善小妾,侍弟最久,貌虽不都,亦不甚丑,恰有贵相,十指九斗,上相簪花,元戎进酒,夫妇和睦,一齐不朽。”
“好!”詹士谢图头一个喊了出来,却又眨眨眼,“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众人又都哄堂大笑,潘祖荫兴奋地举起酒壶来,“罚酒,罚酒……”
里面一片喧腾热闹,外面詹府的大门前可是前后来了几拨人,有高塞府里的,也有明善府里的,还有潘祖荫府里的,也有九门提督的兵,却无一例外地被挡了驾,那领头的也是个侍卫,任这帮人说破了天,就一句话,“我们家大人说过了,酒法大于军法,今晚喝酒,就是天大的事也得等到明天再说。”
这些门人长随平时是随意惯了的,但在这冷脸冷面的侍卫跟前却是火发不得,话重不得,没办法,都只有乖乖等候。
府内灌酒亭内,依然是火热一片,魏瑛想早走,却被醉醺醺的明善拉住衣袖,死活不让他走,魏瑛自持士林领袖的身份,又见他身无官职,也怕别人说自己趋炎附势,也只得留下来。
“赵大人,那刺客怎么着了?”高塞也是喝得面红耳赤,顺嘴问道。
“死抗,一句话也不说。”赵彻看看詹士谢图,二人对视一眼,目光马上又分开了。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高塞嘟囔着,“这人是什么来头?”
“嗯,就是个普通的举子。”赵彻喝得也有些高,但嘴里依旧一句多余的话儿也没有。
“老詹,这快子时了吧,明儿还要上朝呢,散了,散了吧。”高塞笑道,“客走主人安,你也歇一会儿。”
“亲王慢些,”詹士谢图笑道,“我还准备了别的呢。”他一拍手,马上有小厮过来撤掉酒席,摆上了麻将。
这麻将与围棋一样,往小了说,是一种玩具,往大了说,就是一种国萃,但是,国萃却集中了中国文化最恶心的成分:勾心斗角,李代桃僵,互相拆台,见风使舵。玩精了,就不像在玩游戏,而是在玩阴谋、玩诡计。
所以,官场之人特别愿意打麻将,京师有诗云,“谈助无非中发白,闲来只是逛胡同。”
京官们个个麻将玩的精熟,外地官员进京,首要任务就是陪京官打麻将,在桌上输些银子给他们。自然,大家平时谈天,还不就是桌上那点事,红中、发财、白板而已,即使进了先前那些查封了的八大胡同,吃花酒,逛窑子,大部分时间也是打打麻将,只不过此时的麻将有美人陪伴而已。
“呵呵,”高塞红着脸,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