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到他身边。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只要宫中大变,王爷您振臂一呼,立马就会天下大乱,到时,凭您的威望,江山易手也不是不可能。”
“他们到底是谁?出去!”他呼地一声站起来,往外一指。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但如果有朝一日,紫禁城落入我手,天下立马会风起景从,现在京师各营王爷的旧部很多,再召集本旗兵马……”
“你们——出去。”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王爷莫怒,适才的话还请王爷三思,……我,还会再来。”红脸汉子看看他,深施一礼朝外走去。
雨一直在下,几人的身影很快出得角门,消逝在胡同深处。
“林……东家,素未谋面,我们也没亮明身份,他不会同意的。”红脸汉子见对面有人过来,忙改了称呼。
“他会同意的,”几人中那白面无须的老者走在了中间,“皇位之前,人人都会趋之若骛,这权力就象肥肉,没有不碰腥的猫,嗯,内务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明善闭门不出,那寿琪倒是上窜下跳,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们呢。”红脸汉子道。
“那帮官油子下起手来可比我们狠多了,盯紧了,他们怎么干我们不管,但不能坏我们的事。”白面老者道。
“山东、河南的兄弟们这几天都陆续进京了。”红脸汉子道,脸上愈发红亮起来,“我都安排在大兴跟宛平住着,……”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好,”白面老者道,“各地也都联络好了?”
“嗯,只是那玄甲军的雷时声还有些模棱两可。”
“不急,先得让这京城乱起来!”白面老者回头看看雨中巍峨的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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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颇大。
遮天盖地的雨幕中,一人骑马放辔徐行,他没有穿油衣,也没有撑纸伞。
雨,打湿了他的头发,淋湿了他的衣襟,全身上下已没有一丝干爽处,但却仿似浑然不觉。
街上踏着泥浆匆匆而过的行人,不由放慢了脚步,尚未打烊的店铺里的食客,也都纷纷停下筷子,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在春风春雨中坐在马上的怪人。
骏马识途,那马到底还是停在了羊肉胡同那棵枣树前。
“我的老儿啊,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就这么着回来了,也不知道找个地儿避避雨?快,

